牵扯进来,后果难料,许是知道徐县令的善意,宁凯点下头,还是提醒一番,
“此事,确有两位大人审案,合乎律法,可是两位大人也应该知道,宫里的事,那是不能碰的,如今太上皇寿宴在即,如何能呈递这些大逆之言,两位知县前途广大,不必为了一个将死之人,赌上性命,言尽于此,二位好自为之。”
一抱拳,宁凯也不拖延时间,径直转身离去,只留下二人,在空荡荡的地牢内,相顾无言,
“带人犯,金陵府衙同知胡文玄,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寂静的空中,忽然有一股热烈,李振精神一震,亲自去押解胡大人,从牢房来到此处,几乎是立足未稳,徐长文却让人,搬了一个凳子,在桌前不远处,
“把枷锁打开,把凳子放在这,”
“是,大人,”
指了指桌前不远处,李震闻言,提着凳子往前放了放,然后拿出钥匙,打开了枷锁,最后,退下几步,立在那听伺候。
几近沉默好一会,徐长文瞧见胡大人的头发,几日未见,已经是满头白发,面色有哀荣,一身粗布衣裳,哪还有一位官员应有的体面,略斟酌一下,沉声道;
“你是进士,又在翰林院待过几年,我不好再以官职相称,学而达者,我巧遇恩科,只中过秀才,也不好以年谊相称,没有定罪,我也不好直呼其名,下面,我问你答,就不称呼了,”
此刻胡文玄这才抬起眼,看着这位小小知县,眼里多了郑重,点点头,
:“好,你问吧。”
地牢偏殿,黑黝黝的一片,彷如地府入口,择人而噬,殿内,只有四人在内,寂静无比,徐长文伸手摸着桌子,上面已经是坑坑洼洼,不知此张桌子,放了多少时间,
“我问你,杨公公来江南之后,有没有给你下令,如何给你言语的,或者说,他传的什么命令,”
直言了当,就问那位杨公公的话,这些,显然是胡文玄没曾想到的,自顾自言,既然你问,我就回答,心中,不由得想起贾知府的话语,
“杨公公来江南,给下官下令,启用江北五县的玉矿,下官不敢答应,毕竟这些玉矿,是前朝封存,而且我朝从未有人下令启用,所以我怎敢接令,”
略微顿了一下,想了想,面色有些难看,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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