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有性子着急的昌永伯岳青文,耐不住烦躁,问道;
“常大人,信封做不了假的,封漆若是破坏,一眼就看出来了,既然陛下让你读,你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,”
这番粗鲁的言语,并未让旁人反驳,而是颇为赞同,
“是啊,常大人,众目睽睽之下,信封还能被调换不成,”
诚意伯宋代春,怕昌永伯不分轻重,故意跟了话语,有了一人插言,武勋那边,也就热闹起来,
“是啊,转了一圈,到现在信封都没撕开,”
“就是,撕娘们衣服,都没这些麻烦。”
越说越离谱,
戴权眉头一皱,呵斥道;
“肃静!”
几乎是瞬间,殿内复又安静下来,常侍郎点头再拜,
“既如此,陛下,臣就开始拆了。”
或许是刑部侍郎常佐,手上力气可不小,双手一动,已经把信封拆好,里面露出一沓卷宗,供词,还有两个折子,
因为卷宗太多,所以寻来两个内侍太监,一人拿一份,在他手上,则是淳阳知县徐长文觐见的折子。
“陛下,诸位阁老,臣手里的这个折子,乃是淳阳知县徐长文所写,记录江南毁堤淹田一案,和江北五县启封案子,另一封,是永宁县令徐东呈奏的记录文案,还有文书。”
介绍完之后,常侍郎便摊开折子,沙哑的声音开始诵读;
“圣人在上,臣淳阳知县县令徐长文,叩见陛下圣安,臣作为金陵大案副审,已经全程如实记录,江南毁堤淹田一案,表面上是入夏前雨水暴涨,堤坝不堪重负,实则是金陵一众官员的默许,金陵通判负责下令,衙门捕头等人负责实施,另有扬州府军校尉为人证,致使淳阳,永宁,上虞,安宁,加之江北五个县等地百姓受灾,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,死伤无数,江南上好田亩毁于一旦。”
说到此处,奏疏虽然刚烈,并无不妥,常佐顿了一下,继续念道;
“而这背后,江南织造局总管太监杨驰,亦是参与其中,与江南巡阅使景存亮合谋此事,妄图借此灾难,以低廉价格收此上等良田,兼并百姓田亩,用之蚕桑丝绸之利,改田为桑,如今变为以改兼赈,到最后,二者不可兼得,臣问金陵通判马广诚,‘何意如此草芥人命,’答曰,‘织造局归杨公公管,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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