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有了交代,敬诸位一杯,干。”
“干。”
众人赶紧回礼,一盅酒入了肚,这一番演戏,可谓是演的圆满,就不知鸿胪寺几位王爷知道后如何,李大公子面目有些苦笑,开口道;
“殿下,此计策不过小道儿,虽然瞒得了一时,却不能瞒多久,京城里,几位王爷的耳目也不少,此番因果必定知晓,就怕再起波澜。”
“你看你,还是大公子心思细腻,就算他们知晓,这裤裆里的黄泥,再怎么解释,别人也得信啊,”
张瑾瑜吃了一口肉,香味入嘴,口齿留香,襄阳侯听罢,也随之无奈摇了摇头,
“侯爷说的话,是话糙理不糙,既然弄得满城皆知,就算几位王爷,再怎么想法子,现在人就在此处,除非,”
柏广居神情一愣,除非几位王爷再出来一遍,但现在日头那么高,如何再出来,就算出来,脸面全无!
对面的水溶和穆莳,显然是想到了这个方面,各自对视一眼,
“柏兄说的不无道理,除非几位王爷再从鸿胪寺里面走出来,但有了前车之鉴,真假难辨,几位王爷更说不清楚了,”
水溶言语隐晦,但也表明,浑水越多,越不好解释,穆莳也点点头,都是要颜面的人,必不会深究的,
“日头那么紧,万一再出点事,更不好解释了,”
看似京城安全,实则是更不安全,还有刺客刺杀几位世子,到现在也没有眉目,万一再刺杀王驾,那不就是出了大事吗,
“想那么多干什么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见招拆招,现在,先把五脏庙填饱再说。”
张瑾瑜举起酒盅,对着几位殿下敬了一下,一饮而尽,众人皆是道了“好”字,
而后,痛饮此盅酒水。
与此同时,
鸿胪寺内,
山上主殿内,郑王坐在主位上,做了东道主,四位王爷分坐两侧,酒宴已经开席,殿中央,一群宫装舞女,在内里翩翩起舞,丝竹管乐之声,不绝于耳,
可是,
铜铃铛声响略过之后,郑王周昌德,将白玉盏重重摔在檀木案上,鎏金的盏托与桌面相碰,惊得阶下舞女手中的孔雀翎都颤一颤。
“青湖距离鸿胪寺不过一脚的路程,到现在,大殿连个人影都没有,可笑,”
汉王周令光捻着玄色蟒口袖纹,眼角扫视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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