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拱了拱手;
“各位大人,徐长文所言,句句属实,不说淳阳县,整个金陵城,哪位勋贵族人,没有十几亩水田,此番丈量,景大人和下官亲自去核查,触目惊心,朝廷的税田,能收税的几乎不到一半,这还是罚没那些私自开垦的,若是没有这些,江南名义上在朝廷,实际上,呵呵.”
一声嘶哑冷笑,让在场的人,身上泛起阵阵寒意。
此时的宋振,
已经把徐长文第一次递交的卷宗拿了出来,一次次翻看,果然是触目惊心,可勋贵世家,按照大武律令,是不收税的,可想到那些巧取豪夺的事,哪家没有,若是深入调查,拔出萝卜带出泥,铁证如山,
若是在公之于众,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,动摇国本,他一个刑部尚书,怎敢担责,没想到,最难缠的,竟然会是他,强压心头不悦,把手上的卷宗合上,
沉声道;
“即便是有这些证据,也不能证明他们与此案有关联,徐长文,你莫要混淆视听。”
“是不是混淆视听,大人心中有数,若不能彻查,等江南税田被吞并完的时候,朝廷将失去江南膏脂之地,若是那时候,再闹起民乱,悔之晚矣。”
徐长文刚正不阿,如此难缠,也是宋振等人没想到的,大公子李潮生,眼底闪着精光,没想到洛云侯这位门生,竟然这般生猛,不知是福是祸,尤其是一人站在三人中间,两边矮,宛如一个笔架一般,好一个沈笔架,这念头,忽然在文武百官心中闪现,
另有冯永文和孟历,甚至常佐等,面色复杂,说天下人不敢说的话,何其难也,他们做了一辈子官,不如他,
更遑论那些陪审的文武百官,心思各异,有人激动,有人害怕,还有人嫉妒,还有人茫然无知。
冯永文坐立不安,心中哀叹,感叹自己的女儿,命途坎坷,找了这样一个人,怕是难以善终了,只能找侯爷商议一番,榜下捉婿,哎。
“徐长文,此事本官自有安排,无需你来多言,”
“大人,长文为官,只为朝百姓谋福祉,为朝廷尽忠,如有此机会,能够铲除这些危害一方毒瘤,当竭尽所能,不负朝廷和皇上重托。”
既然到了这个境地,徐长文怎肯罢休,追着问道。
“徐长文,莫要的得寸进尺,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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