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金陵淳阳县知县,也就是此次恩科,含元殿的秀才徐长文揭露的,只身状告上官,何其悲壮,但牵扯江南织造局和内务府,负责此事的司设监掌印,杨公公,回京的路上,疯了!”
“什么!”
二楼上,
一声轻呼,白水月猛然就把目光看向下面,这位说书先生,知道说话胆子大,没想到胆子这么大,朝廷上的事,也敢议论,
“东家,要不要下去,把此人赶走,也不知道他,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,”
右护法应先才,刚从外面回来,还未落座,听到下面那位说书的,竟然敢议论此事,脸色一紧,衙门里的事,还没完,就传了出来,若是被皇城司的人盯上,就麻烦了,
“不着急,刚刚有酒楼的伙计,到了他身边,送了东西,本座派人去问话,应该有些消息,倒是刑部衙门那边,派人去探探消息,看看是不是真的,一个小小县令,怕不是把天给捅破了。”
别人听不出来,她堂堂白莲教的教主,如何听不出来,案子再大,不牵扯宫里,就是小事,可织造局和内务府牵扯进来,那就不是小事了,也不知这来面,可不可以动一下手脚,
“东家,此事早有咱们的人探明了,事是真的,而且比他说的还要激烈,听说在堂上,那位徐知县,算是以性命相搏,怒斥主审刑部尚书宋振,而且几位王爷和洛云侯针锋相对,另有司礼监的人,也去了,外面,也不知谁在谣传,风声已经传遍京城,事关江南六百里加急,可惜,当时候咱们在西河郡动弹不得。”
右护法应先才真的心疼一下,若是早知道如此,拿下汝南的时候,或许调兵入江南,也能搅乱他一个天翻地覆,
说到这,白水月眼神也显得有些阴郁,江南水灾来临,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可运河水道,被东平王封锁,过不去啊,
“就是想到了,咱们也过不去,东王府的兵马,可都在苏州唐郡一线,运河上还有卫军楼船,鸟都飞不过去,这些不要考虑了,时机已过,再看前头,这案子,既然有人在背后吹风,那就不是咱们这一个地方,说就说了,”
白水月捏了一个云糕送入口中,还是那个味,
“东家,说不怕说,但是三日后,乃是那位老贼生辰,说是要普天同庆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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