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,”
陈辉冷笑一声,哪有这么蹊跷的事,必然是早有准备,
“编的倒是像那么回事,杂家觉得奇怪,好好一人,说疯了就疯了,并且,水匪袭击楼船,若说没有准备,谁也不信。”
“是,公公,卑职也觉得有些蹊跷,”
宁凯还在犹豫,要不要把那些话说出来,
“但杨公公毕竟身份特殊,卑职也不敢多问,一路上只能小心看护,想把杨公公,尽快送进京城。”
“小心看护!”
陈辉猛然坐起身,用力一拍桌子,
“杂家倒是看你,和有些人串通一气,故意隐瞒实情!”
“公公明察啊,”
宁凯吓得赶紧跪在地上,不断叩首,情急之间,想起码头那些人,立刻开了口,
“公公,卑职对朝廷忠心耿耿,绝不敢有半点虚言,绝不会隐瞒,但这一回,卑职察觉,蹊跷就蹊跷在西郊码头的杀手,这些人,全都是用刀和暗器的好手,卑职与之交手,发现此人的路数,像是西凉大派玄阴门的武功,还有些人,看样子却是像北派金刀门的独门暗器,卑职若有半点虚言,甘愿受罚。”
怎么说,他都是江南留守衙门的好手,见过众多门派的招式,这一点,绝不会错的,
陈辉沉默不语,盯着他看了好久,突然站起来,在几人面前来回踱步,西凉玄阴门,那可是宫家的势力,金刀门则是忠顺王府上客卿,怎么会是这些人呢,
“杂家再问你,一路上,杨驰可有什么异常,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,”
宁凯低头片刻,这一路,真的没有什么人接触他啊,除了那几个干儿子,
“回公公,一路上杨公公除了进食休息,只有他的那些干儿子在身边伺候,一路上也不说话,喂饭就吃,喂水就喝,便溺,都是失了禁,全都拉在身上,”
“哼,可见是故意为之,装疯卖傻,还有其他的发现吗。”
陈辉顿感有些头疼,皇上已经见过杨驰,说他疯了,他就疯了,这个人,已经不能再做文章,除非这个疯病好了,但一想到老祖宗那边盯着的人,怕是不能去试探,所以,最后的机会,还是在刑部审案,可那地方,不是他一言堂主审啊,
再看眼前的人,额头血色一片,叹口气,
“行了,起来吧,杂家也不是不讲人情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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