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儿子嘱咐道,似有所指,康孟玉身子猛然一震,眼底惊讶神色吐露而出,猛然看向皇宫那边,难道陛下要,
“父亲,儿子知道,儿子还有一事,京南布政使于仕元,乃是太上皇的心腹,早年间任太子太傅,后来去了京南,如今又不知所踪,其麾下大部,早已经投降太平教,这些人既然有牵扯,为何皇上不彻查呢。”
是不能查,还是因为长乐宫,父亲既然有了交代,必然是宫里传来旨意,想到上一次午门前对峙,右卫统领和孝成所部人马,已经回京补充编练完毕,近在咫尺。
“我儿长大了,既然你问起,为父就和你说说,你怎么知道,宫里没有去查呢,于仕元的府邸,早已经被布控,跑不了,现在不是他的问题,而是那些王爷和太上皇的事,寿宴在即,就怕几位王爷不自量力,所以禁军看守左右卫,乃是保宁侯一脉首要之事,若是为父猜的不错的话,洛云侯定然会带兵入城。”
随着低沉话语传过来,康孟玉眼睛瞳孔一缩,若是洛云侯的铁骑入京城,以侯爷战力,甚至可以快速杀穿皇宫,难道陛下真的下定决心了吗。
“父亲,儿子明白,”
“明白就好,看好大营,为父入宫了,”
保宁侯康贵戴上铁鹰头盔,着一身铠甲,从侧后角门,带着亲兵离开。
不提这几人行踪,
大热天,
张瑾瑜也未骑马,只是坐在马车里,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外面,街面上的百姓,依旧熙熙攘攘,还有不少闲散之人,在茶馆酒肆,相互攀谈,
这场面,难免引起张瑾瑜好奇,
“宁边,这几日茶馆酒肆里面,都在谈论什么,本侯瞧见,还有不少说书人在那里赚个吆喝,人还那么多。”
“侯爷,京城里面说来也怪,从昨日开始,案子审完以后,整个京城都传遍了,尤其是那些酒肆茶楼的说书人,几乎是统一口径,末将派人去调查,说是有人故意如此,但这背后之人,却极为难寻。”
宁边跟在车边,用手遮挡阳光,看向街角的茶楼,里面喧闹叫好声一片,说的什么听不清,但也能想到昨日打听来的事,看似是谣传,但内里的事,句句属实。
“何必去查,京城的人那么多,既然有人想做局,定然是有不可告人目的,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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