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怎么会有忠义亲王踪迹,是故弄玄虚,还是有人冒充,想搅乱朝局。
眼见着屋里气氛不对,张瑾瑜绕过雕花槅扇的时候,故意加重了脚步声,玄色锦袍上金线暗绣的云纹,随着步伐若隐若现,腰悬的螭纹玉佩撞出清响。
“臣张瑾瑜,叩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,万万岁。”
一声山呼过后,就是跪拜在地,武皇随即抬起头,盯着洛云侯瞧了好几眼,人也是有些显得精瘦了许多。
“平身吧,给洛云侯赐座。”
“谢陛下,”
张瑾瑜是从来不推让,皇上让坐下,那就坐下,本来站着就累,看着戴权把凳子搬来,张瑾瑜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上面,就是觉得凳子有些硬了,不舒服。
武皇将茶盏推过青玉案,茶汤映着手中的折子,并不关心洛云侯的动作,直接问道;
“听闻你在京南攻打郡城的时候,发现布政使于仕元有投敌之嫌疑,可有解说?”
张瑾瑜闻言一愣,抬头盯着御案后的武皇,点点头;
“回陛下,确有此事,在安阳山脉一战的时候,臣就察觉不对劲,那些太平教逆贼的兵丁,和朝廷所练的府兵,一模一样的战阵,匪夷所思,后来攻入林山郡城,那些贼教贼首,从布政使衙门密道逃出去,臣和晋王搜寻两天,都没有踪迹,若是那老贼没有投敌,谁能信。”
张瑾瑜还有些诧异,这些话,早就在奏折上所写,为何陛下现在才问,此言一出,殿内空气瞬间凝固。
武皇摩挲着紫檀木镇纸,想起暗卫急匆匆送上来的密折,知道上面的消息八九不离十了,看样子,自己那位好“大哥”,或许尚在人间,就不知朝中,还有多少党羽依附,原本波澜不惊的心,也有了阵阵涟漪。
“洛云侯,后日就是太上皇的寿宴,清晨百官入内,晌午时候,就可以进献贺表,准备开宴,到时候,文武百官共襄盛举,朕心底有些担忧,毕竟两教余孽未除去,就怕京城有变,朕传你密令,调集汝麾下所部精锐,入京城维持治安,就在云山东岸驻扎,或者你府上!”
武皇突然压低声音,眼神死死盯着洛云侯道;
“无需惊动地方,夜里入京城,直接抵达崇文门,分兵一半去含元殿驻守,东面有角门,可通狩猎苑,可藏粮草兵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