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护法不必妄自菲薄,”
声音婉转悦耳,好似是宽慰一句,只是那眼中不时闪过的寒光,昭示着她绝非表面这般温婉。
“好,说得好,不管做何事,都需要天时地利人和,白教主,你我两家也不需要藏着掖着,如今局势危急,我们不得不慎重决断,后日,想必白教主也明白,太上皇贺寿宴在即,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,想来白教主的贺礼一定不一般。”
闻听此言,白水月抿嘴笑了笑,目光流转,若有所思地说道:
“不错,楚教主快言快语,宫里准备在乾清宫,给那老皇帝贺寿,朝中官员必定齐聚,若是能在此处有所行动,定能给朝廷沉重一击,只是,这其中风险也不小,那一日,宫中必然会戒备森严,并且咱们留下暗哨,起不了大的作用,稍有不慎,多年的谋划便会付诸东流。”
楚以岳随之一起点下头,放下茶杯,神色严肃:
“我此次前来京城,一路打探消息,据可靠情报,庆阳郡太守下了诏狱,就在前几日,西王宫家还有南王朗家,此次贺宴,二位王爷并未到京城,半途折返,咱们的目标可就没了,”
“哦?”
白水月眉间一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这件事,她还真的忽略了,既然这两位王爷没回来,那就是说明对朝廷的猜忌,也不算是坏消息,
“这倒是个意外之喜,西王和南王手握重兵,若是来京城,必然会带着大军前来,就算你我两家想动手,希望也不大,既如此,只能从那些上供的官员身上想法子。”
这样一来,既能触动朝廷,又能得了实惠,还能让那些上供的官员,人人自危,一举三得。
楚以岳闻言,眼神微眯,沉思片刻,
“白教主果然睿智,若是仅仅刺杀上供官员,不过是手到擒来,只要提防皇城司那些鹰犬即可,后日是大宴群臣,所以,只有今夜,和明日有时间动手,甚至于,商谈完之后,今夜可能就不休息了,”
时间紧迫,既然真要动手,那就宜早不宜晚,所谓是夜长梦多。
白水月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,望着面色沧桑的楚教主,心中一震,果真是太平教的军师,果敢狠辣,
“好,既然和楚教主商议定了,那就从教坊司开始,听说教坊司那边,已经是宾客满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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