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时候,想来最为担心的,却还是宫里面皇上,若是借此机会“夺权,”太上皇必然不会应予,那时候,“四王八公”又该何去何从。
许是听到叔父言语中的无奈,贾琏低下头,不敢再问,自从入了京营以后,就从未有舒心过,劳心劳神不说,战场厮杀,也多数被逼无奈,也不知什么是个头。
“是,叔父,只是贾琏心中多有疑问,为何已经南撤的贼教之人,竟然会在教坊司下手,实在是不可思议。”
“哈哈,你啊,就算贼教贼子南撤,但主力并未覆灭,这零星的暗哨,京城想来有不少,之所以在教坊司下手,应该是故意为之。”
想到那位安阳太守的惨死,不禁心中一动,西北宫家,怕是多有嫌疑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