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贼的踪迹,”
林林总总,不过一会的功夫,就有亲兵侍卫,再三禀告,就算何永熙再好的脾气,如何能忍,用手狠狠砸拍在案上,胡须气得发抖;
“胡闹,简直是胡闹,他们想干什么,私自调兵,是想造反吗。”
昨夜的事,他略有所知,但禁军一动,京城就怕陷入恐慌当中,围坐在屋内的,无非是几位兵马司同知,左安和,吴士起,宋伯珍和南文仪,只有付元诚,还在南城门处盯着,
几位同知,全部眼观鼻,鼻观心静坐在那,好似不为所动,这一点,更让何永熙气不打一处来,
“你们几个,平日里的嘴就没停过,怎么,今日都哑巴了。”
压抑着怒火,看向几人,后者把头低下,尤其是左方中,一声不吭坐在最下首位子,瞅到老大人看向这边,赶紧闭上眼睛,
“好啊,既然不说,老夫就点名了,左方中,看你坐立不安,你来说说吧。”
指名道姓,左方中脸色瞬间一红,随即又是一白,磕磕绊绊看向其他人,可并无人搭言,只得开口道;
“回老大人,据下官所知,禁军今日所动,还有昨夜里,洛云侯和京营节度使领兵入城,都是有皇上手令,并不算随意调动,就连左右卫禁军,也都有太上皇的御令,说是防止太平教和白莲教贼子的刺杀,想来也没错。”
硬着头皮,回了话,在京城,禁军的人,兵马司是惹不起的,再说,都有宫中密令在,如何管,
其余几人纷纷点头,颇为赞同,毕竟兵马司只有三千重甲军,还都在衙门里待着。
可何永熙却被气笑了。
“你倒是会说话,东拉西扯,道理全说了,既然你提到教坊司的事,本官问你,教坊司昨夜被屠戮,贼子可寻到了?”
这也是何永熙气愤的原因,就在兵马司眼皮子底下,贼教的贼子,就把教坊司杀得血流成河,要不是皇城司的人来通告,兵马司还一无所知,
左方中听罢,脑门子落汗,
“回大人,教坊司可是在南大人辖区内,卑职在东城,管不到这里,今日上值的时候,已经吩搜捕贼教贼子,”
死道友不死贫道,反正不是自己责任,坐在右手的南文仪南大人,闻听此言,立刻起身,
“回大人,此事却是下官疏忽,昨夜子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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