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无所知,若是王爷真的想以此立足,能立得住吗,咳咳。”
又是几声急促咳嗽声,张瑾瑜忽然捂着嘴,端了茶碗押了一口,这才停了下来,宁边好似会意,赶紧问道;
“侯爷,没事吧侯爷,”
“哎呀,喝得多了,甚是不舒坦,王爷,明日尚有太上皇寿宴,本侯不敢停留,还需要给弟兄们交代一声,就不陪王爷坐了,告辞。”
起身一个踉跄,宁边和赵武赶紧扶着侯爷,就这样,摇摇晃晃几人,领着兵丁就走下阁楼,留下北静王水溶,阴晴不定的脸色,洛云侯最后的话,又是何意,想起和东平王穆莳的谈话,也是不尽人意,难道,
眼神一撇,落在身边冷老身上,
“先生,你觉得洛云侯此言,乃是何意。”
冷老站在身侧,脸上闪过一抹凝重,躬身一拜,
“王爷,洛云侯此言大善!”
这一拜,让水溶身子明显一震,急忙问道;
“何解?”
“启禀王爷,洛云侯最后的话,好似醉酒之言语,但在下细细品读,或许是忠言逆耳,西河郡虽然不近京枢重地,但靠近江南以及福灵郡,占地极广,物产颇丰,虽然耕地少,但联通南北要道,若是被王爷收入囊中,朝廷必然会有所警觉,这样一来,王爷就怕不能再节制西河郡了,事所两难。”
这应该才是洛云侯的警告之意,北王府失去封地之后,再无可能恢复,西河郡本就是烂摊子,经过白莲教的肆虐,加上各江湖门派搜刮,百姓逃离,早已经民不聊生,若是王爷拨乱反正,最后的结果,也是为了朝廷做嫁衣,得不偿失。
想到这些,冷老眼神一暗,这些,朝廷未尝没有想过,既如此,还要让王爷留在此处,就是为了防止逆贼死灰复燃,既如此,何不养寇自重呢。
幽幽话语,环绕在水溶身边,良久,水溶面色一缓,苦涩一笑,
“先生说的不无道理,若不是因为西河郡凌乱的局势,怎会落在本王手中,想那东平王一人,提领京南各郡,相比之下,本王算是好多了,若是拨乱反正,重振西河郡各地,那时候,朝廷一纸空文下来,本王也不敢驳斥。”
眼神一凝,想到郡城李家那些人,墙头草的货色,心情哪里能好,但已经到手的机会,如何能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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