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执念,这都多少年了,竟然还放不下,还不如东王府一般,豢养江湖各部,
“明白不明白,要多看多想,北静王今日着急来访,无非是想着恢复北王府的封地,西河郡百废待兴,确实是插手的好机会,他身边跟着的那位文士,你觉得是谁?”
回想水溶上来的时候,身后有个文人老者,一身灰色粗布衣衫,留着长须,一眼的精光,明显不是易于之辈。
“回侯爷,若是末将猜的不错的话,此人就是北王府的幕僚冷先生了,暗探密报,此人乃是北静王的心腹军师,掌握府上所有影卫情报。”
这人,宁边有印象,虽未见过其人,但一露面,那种气质,无所遁形。
“哦,竟然会是此人,看样子北静王真的是急了,可惜,天时不在他,朝廷那些人,怎会眼睁睁看他坐稳,尤其是西王和南王两家,半途折返,损了天家颜面,这样子,朝廷更不会放心他们了,或者说,本侯也在其内。”
想到关外现在,已经走上正轨,若不是关内纷乱局面,朝廷无暇顾及,这天下的节度使,日子怕是过不好了,所以,如何养贼自重,都是一门大学问了,北静王应该能听得出来,
“侯爷,那您为何还要提醒北静王呢。”
既然要关内乱,不是应该让北静王在西河郡收拢大权,何必这般说辞,却不见张瑾瑜摇摇头,
“若是北静王行事急促,朝廷最多在合适的情况下,取而代之,水溶现在根基浅薄,只能束手就擒,若是按部就班,潜移默化,以他的手段,西河郡不过是手里的肉,就算朝廷最后知晓,也无可奈何,瞧瞧东王府行事,江南那些人,哪个可信,一人难猜,朝廷也不敢放手啊。”
这才是用人之道,都说江南官员富硕,却不知明面上这些官员领着俸禄,私下里,还领着东王府给的孝敬,不管是不是虚与蛇委,到手的银钱,谁没收下,这样一来,朝廷那边,也不好收场。
“还是侯爷想的周到,末将受教了,这样一来,关内想要安稳下来,怕是难了,加之岭南三郡尚在贼教手中,这样一来,侯爷地位更加稳固,”
几乎是一石三鸟,侯爷不愧是侯爷,
张瑾瑜拿着手里的马鞭,对着前面空气狠狠甩了几下,
“现在只能看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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