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一拜,
“陛下,今日能回京为太上皇祝寿,实乃陛下恩惠,如今陛下登基已有十载,皇兄如今春秋鼎盛,儿孙,咳咳,三位小王爷贤名在外,臣兄当真佩服的五体投地,只能在封地上,为皇上祈福,如今更是添了香火,也是一同为皇上焚香祈祷,愿我大武朝,蒸蒸日上。”
乍一听,好似郑王感恩之话,但若有若无的视线,扫过三位皇子的时候,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味道,
“不过啊,江山虽稳,年轻人做事,还是少了稳妥,多学才是,更不要仗着小聪明,随意更改祖制。”
看似平常的话,却像一根刺,轻轻刺破了祥和的表象,晋王此刻面色笑意全无,更别说性子有些冲动的魏王,就连楚王坐在那,都面色不虞,
尚且还有坐在前面的两位王爷,好不容易和两位皇子靠上,这才没几天,就被几位王爷毫不客气“质问,”朝臣俱在,怎可失了脸面,北静王水溶微微一笑,
“郑王爷此言差矣,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,若是如老朽一般,暮气沉沉,这朝廷上下,不就是尸素裹位了吗。”
“是啊,郑王爷所言有些偏颇了,江山代有人才出,墨守成规者,裹足不前。”
东王穆莳,紧紧跟了一句,更让大殿内的气氛,微微有些紧张。
谁知,
宋王此刻不依不饶,嘿嘿一笑,慢悠悠的道;
“哎呀,原来是水兄和穆兄,怎么,这么些年不见,如今也是威风了,西河郡一战,白莲教望风而逃,可是不知两位,这里面卖的什么药。”
“是啊,说来也怪,当年名震天下的白莲教,竟然在水兄手下,撑不过一个月时间,实在是,贻笑大方。”
陈王满脸不信,当年威风赫赫的白莲教,竟然这般不堪一击,
“啊哈哈,信不信,结果都在那,但不知几位王爷可知,贼教肆虐的时候,尔等可寻着机会坐看时局,还是想那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呢。”
眼看着几位王爷蠢蠢欲动,最后,北静王放下酒盅,毫不客气反驳过去,让诸多官员的目光聚集过来,张瑾瑜此番桌上,已经重新上了一盘鹿肉,可惜,自己嘴里也没了刚刚胃口,
眼看着几人吵得激烈,偷偷打量龙椅上的武皇,也不知是不是距离远,始终看不清陛下面容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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