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已无百姓官员,那西河郡连同南北要道,尚有阳平港口,这些,又能搜来多少,但见二人回京以后,各自没了动静,
眼神不自觉看向北静王和东平王二人,眼底闪过复杂神色,
“好了,今日乃是太上皇的寿宴,莫说这些扫兴的,不过话说回来,”
眼见着事情落地,郑王还想插言提点江南大案的时候,司礼监的几位公公,已经抬着贺表走到乾清宫内,司仪官唱喏,
“恭请陛下御殿,宣读贺表”
乾清宫的热闹,寿宴正酣,丝竹管乐飘出半里之地,而在云山秋水湖畔的鸿胪寺,早是另一番沸腾景象。
晌午的时候,鸿胪寺前院外,早就被各色马车轿子围堵,有穿绸缎马褂富商长者,有穿长袍老者,还有孙儿搀扶的士绅员外,还有问询赶来的六旬老农,都是来参加奉了皇恩的“千秋宴”,沾沾太上皇的喜气。
鸿胪寺本是朝廷接待外邦使者所建造,后来顾忌诸位王爷,也就在山底扩建,足足大了数倍,此番寿宴,朱漆大门敞开,两边挂上一个“寿”字。
并且在大门两侧,站着一众身穿绿袍小吏,手里捧着花名册,挨个核实来者身份,对上姓名籍贯者,方可入内。
院内早已经清扫过,几棵百年老魁树枝繁叶茂,树下各处,摆着八仙桌,桌上虽然铺着粗布桌布,但摆着的碗筷,一点不少,东南临时的灶台,早已经忙的热火朝天。
“哎呀,张老哥,您也来了。”
一个穿着蓝布短褂的老者,拍了拍邻桌人的肩膀,嗓门洪亮的盖过了周边的喧闹声,
“我以为你腿疾犯了,来不了呢。”
被称之为张老哥的老者,嘿嘿笑了两声,露出豁了牙的嘴,
“皇恩浩荡,就算是爬,也得爬过来,你瞧这肉,炖的软烂,还有这白面馍馍,比过年吃的都强。”
说着,就夹起一块炖的油亮的五花肉,往嘴里塞去,油汁顺着嘴角流落到花呗的胡须上,这也算鸿胪寺孙大人的嘱咐,现在每一张桌子上,放置一筐馍馍,和一大坛炖肉打底,其余的菜品,随后在上,底层百姓,唯独缺这一口肉食而已。
周围的人一听,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,有人说自家儿孙如何争气,有人抱怨地里收成,还有人掰着手指头,算着太上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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