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桌子,让那太平教楚教主和左护法,以及白莲教白教主和右护法,相对而坐。
“楚员外可是难寻的紧,一个风声不对,就远遁千里,本以为员外就此离开京城了。”
白水月放下茶碗,眼底有些戏谑,教坊司的事,虽然惊动京城,但也没有真的波及百姓,毕竟能去教坊司的人,非富即贵,可惜那一夜,死的都是小角色。
“哈哈,白掌柜端是大气,有些走狗追的紧,不该好好藏起来吗,教坊司一事,虽然干的漂亮,可惜,去的时候不对,只死了一个小小郡守,动摇不了京城局面,是可惜了,”
楚教主微微一笑,捏着桌上的花生,送入口中,细细咀嚼,还别说,今日宴席做的菜品,味道可不差。
乍一听此言,也没觉得有什么,可细细一想,这话中有话,一位郡守的官职还算小,只有前面的话,还忠听一些,白水月微微摇头;
“楚掌柜果真是做大买卖的,一个郡守都不放在眼中,那不知楚教主的意思,给那老贼的贺礼不够吗。”
若是不够,现在京城宫里面已经戒严,再想闹出一些动静,怕是不能了,
“白掌柜,看您说的,位子再高的人,不能影响京城,那就是废物,前几日都是预演,今日,乃是太上皇贺喜的大日子,里外都是咱们的人,不是应该闹上一闹,让天下人瞧瞧才是。”
楚以岳放下拨弄碟碗的手,而后绕着桌子,走了一圈,每走两步,就停一下,最后回到位子上坐下,
“白掌柜,本座先动手了,”
此言一出,右护法应先才猛然一惊,眯着眼四下打量,虽然看不出异样,但那种诡异的气氛,扑面而来,随即,对着身边的人使了眼色,各自有人散去,留好后路,这般谨慎的动作,让太平教的人眼神一凝,果真是棋逢对手。
“楚教主还真是心急,既然决定了,本座倒是翘首以待,这鸿胪寺看似松散,但留下的禁军,不好糊弄啊。”
白水月眼神也在四周打量,吃宴席的人虽然都是老朽,但多数都是士绅豪强之流,百姓来此者寥寥无几,再者就是,禁军官兵,就在不远处,也设了宴席,兵刃铠甲都是随身穿戴,若是现在动手,只能是瓮中捉鳖了,
还想再问,耳边却传来楚教主话音,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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