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旱靡时,贼教反叛。自陛下登极初年亦有这,而未甚也。今赋役增常,万方则效。陛下破产礼佛日甚,室如县罄,十余年来极矣。天下因即陛下退位改元之号而臆之曰:“天宝者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。”.”
“放肆!”
一声怒喝,从高台上传来,太上皇的杏黄道袍,裹挟着怒意冲了出来,手里的佛尘,更是拿在手上,宛如长剑一般,指着正在诵读的马公公,吓得马飞直接匍匐在地,不断叩首,
整个殿内的气氛,瞬间凝固,那些原本低眉顺眼的大臣们,此刻犹如施了定身术一般,目光齐刷刷看向趴在地上叩首的马公公。
武皇虽然面目有些惊骇,但心底,却有一丝舒爽之意,没想到,一个小小主事,竟然敢说天下人不敢言的话,直臣还是谏臣,或者是洛云侯的暗手,
“他一个小小秀才主事,竟然敢妄议朝政。”
一声怒吼,伴随着酒盅摔在地上的破碎声,众人回神,竟然是郑王周昌德怒气冲冲站起身,径直走到马飞身前,一脚就把此人踹飞了出去,贺表也随之从此人手上落下,郑王弯腰去捡起来,却见上面后端所写,触目惊心,
“太上皇不及汉文帝远甚,天下之人不知陛下久矣。”
这一行字,像是一道惊雷,在乾清宫殿内上空炸响,吏部尚书卢文山,猛烈地咳嗽几声,御史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,却被身后的人挡住。
“抓,快,把此人,这个目无君上的小人,给抓起来,下诏狱,快,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是,陛下,”
司礼监太监陈辉,赶紧应声,派小黄门去传令,让皇城司的人去,
“不对,抄家,抄家,朕要看看,这是哪来的清官,抄家完毕后,把他的家当,当庭送到刑部,朕要亲自看看。”
太上皇目光里闪着骇人神色,伺候的太监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,只有户部尚书顾一臣,面色沉如水,没想到内阁的一个决议,竟然会闹出那么大的篓子,天下间,能做到这番臣子的,恐怕找不出第二个。
也不知是不是太上皇气的直哆嗦,到了此时,回身坐在蒲团上,盘腿而坐,冲着郑王喊了一声,
“老二,把折子拿过来,”
“呃,这。”
郑王的眼神还落在贺表上,面色惊骇,如此大逆之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