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暂且不审,为何到了晚上,还要去牢中,难不成要用大刑伺候,想要屈打成招。”
问的急切,却不见李首辅慢慢悠悠的,用筷子夹着菜,小口喝着粥,也不知过了多久,放下碗筷以后,拿着锦布净了嘴,
“你啊,就是沉不住气,白天的时候,你回来说,是皇上传了口谕,暂且候审,但今晚,可是长乐宫太上皇要审,既然叫了你去,想必皇上定然也知晓,既如此,听着就是。”
招了招手,慢慢起身,老管家赶紧上前,服侍老爷更衣,可大公子李潮生,却不觉得这般容易,想到司礼监那几位公公,若是要夺权,必然会争夺案子主审的,
“爹,今日刑部宋阁老,被徐长文气晕,主审之人缺额,是否再补上一人,让刑部侍郎常师兄代替,如何?”
若是把宋阁老换下,文官这边,依旧是把案子握在手中,形成对司礼监的压制,还想再说些话,只看到父亲已经换了常服,面无表情,一双浑浊的双眼,带着许些凌厉,
“潮生,那你说说,这案子应该怎么审,如何审,后果如何?”
“这,”
听到父亲质问,大公子李潮生一时间呆立在那,不知道如何回答,毕竟此案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,一封奏疏,大逆之言,可偏偏整个奏疏,字字认得,连在一起,就不认得了,
“爹,最后结果,无非是欺君罔上,儿子觉得,”
“错,大错特错,”
李首辅虎目微睁,瞪着自己的儿子,甩开衣袖,
“你是内阁的人,是文官的人,既然上下都要审,那就要审的上下心服口服,可奏疏你也看了,句句属实,而且皇上那边,一直没有下定论,如何去定罪,宋振或许是气的,但未必不是装的,这般烫手山芋,你说,谁拿着好,或者说谁能拿得住?”
而且若是趁机把宋振换下去,说不得就随了他的意愿,离开这是非之地,而且,若是把常佐换上了,是祸非福啊。
听到父亲解释,李潮生面色一惊,果真如父亲所言,案子到最后,审无可审,
“爹,您是说,此案,无疾而终,亦或者,是,遗臭万年?”
“哼,无疾而终,遗臭万年,为父尚且不知,但徐长文此人,定将名留青史,历朝历代,敢有这般作为的,尚且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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