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等人,也觉得是老成谋国之言,但偏偏张瑾瑜也跟着摇了摇头,
“老大人,此言差矣,朝廷就是因为像阁老这样的官员,才造成现在地方官员有恃无恐,知道朝廷一时半会拿他们没办法,就会变本加厉骄奢淫逸,金陵城,就是因为徐长文一个小小县令,硬是状告上官,这才有了这些事,若是把他再放回去,当个巡阅使,彻查江南田亩数,那时候,谁坐不住。”
显而易见,是那些勋贵世家,是乡绅豪强,是那些贪官污吏,都会坐不住的,当县令的时候吗,就能把几位领头的大人拉下马,那当他做到那个位置的时候,是否把京城的官员,也拉下马呢。
这样一想,在场的所有人不禁浑身打了哆嗦,尤其是刑部侍郎常佐,面色一变,若是到了那个时候,恐怕朝堂上官员人人自危,再者说,徐长文仅仅一年就升了一级,早已经是破例,七品变六品,没有几年沉淀,怎会挪位子,
“侯爷,此番话不再理,徐长文只是秀才出身,任职七品县令,已经是皇恩浩荡,此番调任京城六品主事,也是权宜之计,还劳烦顾阁老点头同意,若不是因此,顾阁老岂能卷进来,就算放回江南为官,暂且不能委任高位,以免引起江南动荡,暂且还有太上皇那边,明日还要议罪呢。”
太上皇临走的时候,让百官上折子驳斥,显然还不打算放过徐长文,司礼监那边应该接了旨意,最后定然会有一个罪名定下,这定罪的官员,朝廷必然不会录用,洛云侯想法,还是要救人而已。
常佐一番话,分析的条理清晰,让其余人不免跟着点头,眼前的事情还未解决,这就想要寻着解决江南的事,步子迈得有些大。
张瑾瑜侧脸看了一眼刑部侍郎,男人到中年,列为高位,自有气度,话说的也没错,太上皇这一关还没过,怎会启用徐长文,可就是因为今夜的对话,张瑾瑜才知道,太上皇无论如何都不能杀徐长文,历代皇帝,除非昏庸至极,怎会直接下杀手,杀手下谏臣,良臣,史书上的刀剑,可比现实刀剑锋利,若是徐长文死了,太上皇一生的功绩,那就是浮在水面的浮萍了。
“议罪归议罪,徐长文若是反了朝廷法度,就应该治他的罪,若是没有,那就不能定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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