炷香,而后回了紫檀木的岸前,桌上,正摆着徐长文抄录的贺表“治安书”。
其中一句话,用朱笔圈点出来,“天宝者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。”一行字,像是一道血痕,刺的人眼生疼。
马飞马公公忽然开口山呼,
“升堂!”
喊完之后,又接着跟了一句,
“徐长文,乃是弃国弃家之徒而已,自绝于君父,着内阁司礼监主审会同六部百官,论罪便是,徐长文,不在受审,钦此!”
显然是太上皇的口谕,张瑾瑜猛然回头,怪不得百官来的着急,这是要把受审之人抛开,直接定罪了。
眼见殿内百官的目光回转过来,陈辉抬手佛了佛案上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扫视堂下,按照品级排列落座的六部官员,最后目光,落在户部侍郎沈中新的身上;
“沈大人!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司礼监特有的阴柔穿透力,
“太上皇有旨,命六部官员,各自拟折子驳斥徐长文欺君之罪,昨日诸位的折子,杂家全给呈上去了,今儿个当着百官和阁老的面,杂家倒要问一问,诸位大人折子上的话,是不是真心实意?”
沈中新身穿红色官袍,双手笼在一起,神色坦然,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几位主审大人,洛云侯竟然穿着一身武服,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茶盏,小阁老垂着眼,似乎是漠不关心,恩师更是闭目养神,显然,今日的主审,就是陈辉陈公公,既如此,应了一句;
“陈公公,”
沈中新清了清嗓子,声音有些发紧,
“徐长文妄议太上皇,诋毁君父,下官在折子里,已经明言,可是.”
顿了顿,见陈公公眼神一沉,忙着补问道;
“陈公公,昨夜奉旨,叫我们些驳斥徐长文的奏本,我们都写了,可是,徐长文本人没有到,我们所问的话,谁来回答?那让我们怎么论罪呢。”
“哼,反问得好,沈大人,你的意思,你们的意思,是徐长文本人不来,便论不了他的罪,是也不是?沈中新沈大人。”
陈辉冷笑一声,拂尘柄往案上一敲,竟然连沈侍郎的名字都喊了出来。
“咱家奉旨审案,还得照着你们意思来,那太上皇被海瑞气得吐血时,你们又在哪儿?沈大人,杂家问你,徐长文有罪没罪!”
这话像根鞭子,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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