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,今个案子,怕是遥遥无期。
早知道,来的时候,就买点零嘴带上,越想越好笑,只能端起茶盏,喝上一口压一压。
“下去吧,”
“是,陈公公。”
陈辉一声怒斥,眼神狠狠瞪了马飞一眼,立刻拍了桌子,转头看向吏部侍郎杨卓,问道;
“杨大人,你是管官员升迁的,也曾在户部借用一段时间,徐长文说太上皇天宝年间‘贪吏横行,民脂耗尽’,你怎么看?你的折子上写‘徐长文所言,皆为夸大’,可去年京南赈灾,户部拨下去的粮款,到了百姓手里只剩三成,这也是夸大?杂家记得,去年京南官员调整,可都是吏部下的文书。”
杨卓脸色骤变,他没想到陈瑞会突然翻旧账,去年京南赈灾的粮款被地方官克扣,他怎会不知,本想压下来慢慢处理,谁知道,京南百姓被贼教蛊惑,揭竿而起,酿成大乱,所任官员更是被贼人所杀,如今被陈公公当众点破,背后的阁老们又都看着,他只能硬着头皮回话:
“陈公公,去年京南之事,下官已命人彻查,涉事官员早就死于贼教之手,所谓是人死债销,徐长文说‘民脂耗尽’,实是危言耸听,我大武朝如今府库虽不充盈,但各地粮仓尚有余粮,断不至于到‘家家皆净’的地步。”
“哦?”
陈瑞起身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杨卓面前,
“那咱家倒要问问,上个月顺天府上报,通州粮仓有三成粮食发霉变质,这事是户部管着,吏部可知道吗?那些发霉的粮食,要是分给百姓,是不是能让他们少饿几顿?还是说,在杨大人眼里,百姓的死活,不如府库里的数字好看?”
攻守移位,若是外面不知道的人进来,还以为陈公公乃是记挂百姓的好官,张瑾瑜饶有兴致的想了想,通州的粮食发霉,必然是官员不作为,吏部侍郎,这位子坐的,太烫了。
杨侍郎张了张嘴,面皮有些僵硬,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这句话话戳中了要害——通州粮仓的粮食发霉,是因为官员看管不力,可他为了保住户部的脸面,一直没上报,如今被陈公公当众揭出来,不仅自己要担责,还可能连累阁老。
这时,兵部侍郎卫占英站了出来,沉声道:
“陈公公,话不能这般说,南边战事紧急,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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