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不如先让徐长文自己辩解,看他是否真有悔改之心。若是他仍执迷不悟,再治罪不迟。”
陈瑞回头看了刑部侍郎一眼,心里明白,他是想把话题引回徐长文身上,免得百官再被追问下去,再这么追问下去,只会把六部官员都得罪光,但到了此刻,司礼监还怕这些,目光随即定在末尾的户部主事徐东身上。
折返回了主审位子上,用力拍了桌子,这突然的响声,吓了众人一跳,尤其是张瑾瑜,手里端着的茶盏,都把茶水渐了出来,看样子陈公公是想乘胜追击了,斜眼看向身边的大公子李潮生,悠哉坐在那,也不知想什么,凑过去问道;
“大公子,今日庭审,这位陈公公可算是威风了,六部侍郎,怼了五人,就剩一个工部侍郎剩在那,这真是一人胜五人,何其精彩。”
拱火话,张瑾瑜没少说,现在算是明牌,司礼监和六部文官,已经站在擂台上了,就差一个裁判喊着开始,就能掐了起来。
“侯爷,莫要说笑,此番议罪徐长文,乃是奉了上御,陈公公这般卖力,实在是忠心耿耿,我等佩服至极。”
李潮生朝着皇宫方向,拱了拱手,神情庄重,似乎殿内争吵的事,与他毫无关系一般,张瑾瑜眯着眼,暗骂一声,小狐狸。
“还是小阁老沉稳,但不知最后,给徐长文定的什么罪,或者说,李兄可有办法筹谋一番。”
问及徐长文的事,张瑾瑜瞬间变得小心了一些,之前那些,虽然是自己和两位大人所想,但具体如何,还需要看李潮生的主意,
“侯爷不必担心,俗话说置之死地而后生,有时候是死中求活,昨夜皇上给的四个字,明月清风,道家真言也是绝境中带着吉言,所以作为臣子,只能顺义,想来侯爷昨夜也是悟出了这个道理,”
嘴角微微一笑,指了指前面殿内情况,
“侯爷,此番争论,针对的就是司礼监,落了陈公公的面子,可到最后,定罪的事,还是陈公公负责,就算咱们悟不出来其中道理,宫里面,未必没有”
话到此处,就不能再明言了,
张瑾瑜面色一松,看来昨夜孟大人和冯大人一起商议的事,八九不离十了,
“那就多谢李兄了,不过李兄刚刚是不是有些奇怪,陈公公刚让那位马公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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