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想问,边军将士为何会拖欠军饷?难道是朝廷没钱?还是说,钱都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?刘同身为兵部主事,最为清楚这些,每一次内阁拨付的饷银,为何出了京城之前,就少了四成,这些事,却不向皇上进言,反而替朝廷遮掩,这难道就是他刘大人所谓的‘懂兵事’?”
几乎是把朝廷六部,那些腌臜事,都给拿出来晾晒,虽然有些事,都是暗藏的规矩,但若是拿到台前来说,谁来顶罪,
陈辉被海徐长文问得浑身发抖,他想开口,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看着牢里,徐长文昂着头在那徐徐而谈的这一幕,心里又气又急。
他本想让指望,让六部官员写的折子斥驳徐长文,给徐长文定罪,可没想到徐长文几句话,就把六部官员写的折子,贬低的一文不值,反而显得徐长文理直气壮。
再也气不过,猛地站起身,指着徐长文骂道:
“徐长文!你休要狡辩!你以下犯上,谤君辱父,已是十恶不赦之罪!六部大人宽宏大量,不与你计较,你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!你可要想好了,你虽然孤身一人,可家中还有老母要养,还要顾及兄弟之情,徐东此人,硬是要替你说话,杂家不忍心,就把他一同关了进来,若是你肯认罪,这些人,都会没事。”
提到这些人,也是陈公公早有准备,既然名利,财权都不能打动他,那就只有情一字,甚至于那位冯家之女,便起了柔音;
“徐长文徐大人,你也老大不小了,都说不孝有三,无后无大,你和冯家的婚事,朝野之人,都知道,那位冯家之女,也是一位可怜人,之前和宁国府那边有牵扯,闹了误会,这京城媒人还好,可那些勋贵世家,狗眼看人低,怎可再去冯家提亲,好在后来,侯爷作保,促成与你,可惜,现在你又身陷此地,她又该何去何从呢。”
人心都是肉长的,是谁,都不会看着自己身边的人,一同受罪,听到这些话,徐长文始终一言不发,面色沉重,想起那一夜好友徐东来府上叙谈,还有冯家的爱女太英,都是自己几世修来的福气,若是因为他,百死莫悔。
“回公公的话,下官只是一个小官,若是要杀,便要直言,下官孤身一人,确实对不起他们,可人生在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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