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留下奴婢在此照看侯爷,奴婢还想着”
话还没说完,
东屋门外,传来一阵脚步声,随后,敲门声响起,张瑾瑜心中一突,余光瞄过窗外的皇宫的方向,看样子,等了一天的消息,终于来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
随着屋门响动,宁边急匆匆走了进来,禀告道;
“侯爷,陈公公那里派人来,请您速去刑部大堂议事,说是宫里有了旨意。”
“旨意,什么旨意,都到这个时辰了,徐长文议罪的折子,早就送了进去,是杀是放,也该有个章程了。”
张瑾瑜眯着眼,想到司礼监给定的罪,秋后斩立决,又变成秋后绞刑,就连徐东这个所谓的朋党,都被流放三千里,武英殿那边的几位大学士,也不知怎么想的,一个人都没见到,实在是怪事。
“侯爷,末将问了来传信的小公公,谁知来的人一问三不知,就说是司礼监的陈公公,从宫里出来以后,就去了刑部大堂,而后就让他们这些人,挨个去通知主审官,到刑部大堂议事,问及宫里的事,来人一律摇头,只说陈公公刚从宫里出来,请所有主审大人都去刑部,一刻不得耽误。”
这才是宁边感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,既然是来传信的,一般传话之人,都会告知所为何事,很少有这般表现。
张瑾瑜动作一顿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:
“有意思,是刚从宫里出来,还是刚从养心殿,或者长乐宫出来,这位陈公公可不简单。”
想到“旨意”二字,张瑾瑜的心有些沉重,或许此人两个地方都去了,但应该不是明发的旨意,要不然,不会让司礼监的人,来传话了。
“侯爷,要不要再派人去打探一番。”
见侯爷迟迟不言语,宁边想了想,暗卫那边,还有不少人在刑部,不如先去探探情况。
“不用,既然司礼监的人敢这样做,定有陛下的旨意,只是本侯有些不理解,一个议罪的折子,要么批,要么不批,怎么会搞的这般兴师动众,就算到了秋后问斩,也不是说杀就杀的。”
所谓的秋后问斩,行刑之人,若是朝堂官员,必须由内阁复审呈报,司礼监批阅后,呈给皇上亲自查验,等着勾选之后,这才会行刑,若是没有勾选,人自然是能留下性命的,所以,就算是秋后问斩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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