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卿,那张芙蓉面在柔和的光线下温润如玉,眼中含着真挚的关切,如一缕微风拂过心头;
“夫人说的是,这一大早的,就没个安生。”
手上也不慢,捏着花糕就吃了起来,正吃着,忽然,想到这几日刑部那边乱糟糟的事,宫里面,还没有去面见皇上,不如这一回就寻着机会,去探探口风,先吩咐一番;
“宁边,备马,去宫里一趟。”
“是,侯爷!”
刚答应一声,宁边招了招手,就让身边赵武安排。
可刚走出院子,前头就有校尉急匆匆带兵走了进来,行了军礼,
“报侯爷,关外急报,平遥城萧先生,和平辽城文远将军来急信!”
未等宁边通禀,一个仓促的身影便风尘仆仆地闯入正堂门内!只见来人是一名关外侯府亲兵校尉,身着轻甲,甲叶上犹自沾着北地特有的干燥风尘,脸上汗水和尘土混在一起,早就看不出人样了。
张瑾瑜见此,心头一个咯噔,暗道今日起来是不是没看黄历,运道着实不好;
“起来回话,宁边,搬一张椅子过来,让他坐下。”
“是,侯爷,”
宁边也是脸色一变,顺手把椅子拽过来,让其坐下,张瑾瑜左右看了看,顺手把自己的茶碗直接满上递了过去,
亲兵校尉还没回过神,伸手抢过茶碗,一饮而尽,这才缓口气,回道;
“侯爷!关外急报!八百里加急!平遥城萧先生,和平辽城文远将军,同日遣快马送达密信!卑职在落月关换马一路南下,水路兼程,走了不到三个昼夜。”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校尉极力压制着喘息,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侧脸滑下,
“……一刻不可耽搁!”
“平辽城!”
张瑾瑜眸中精光骤然一凝,霍然站起!若说关外要乱只能从平辽城开始乱,只因为此此城扼守关外南北要冲道口,兼之有湖水便利,大军行进必走此地,一股难以明喻的不祥预感,攀上心头。
身侧,
秦可卿亦是一惊,手中捏着的半块糕点无声地跌落在描金的骨瓷碟中,粉屑四溅,这平辽城,不就是郎君封地上的城池吗,难道是出了变故。
“东西呢。”
张瑾瑜平复下心情,问道,侯府亲兵校尉,急忙撕开自己的衣甲,从内衬里,拿出一个匣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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