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富察旗主所言极是!”
镶蓝旗旗主瓜尔佳,没有他那些咄咄逼人气势,反而态度更温和些,一脸的笑意,起身时,躲着大汗,和四周的人拱手一拜,反倒是把汉人学的那一套,搬了过来;
“大汗,咱们和洛云侯互市仍在,那些违禁之物,例如粮食、铁器、盐巴的皆是可以获取,虽然生铁量不多,但积少成多的道理,咱们都有机会拿的,
若是此时兴兵强攻,便是自断补给线,更会彻底激怒洛云侯张瑾瑜,此人…此人手段酷烈,睚眦必报,其势正盛。
虽人不在关外,但齐麾下精锐皆在北地,万一,万一此战不顺,到最后,怎样握手言和,又是一个大问题。”
俗话说人的影树的名,从关内传来消息,汉人朝廷内部发生叛乱,席卷整个京南,朝廷大军接连惨败,却在最后,洛云侯力挽狂澜,镇压当世,加之大汗以前突袭平阳城,也是空手而回,名头不虚啊。
“放屁!富察真,瓜尔佳!少在那妖言惑众,我看你们是被汉人的银子和马屁熏软了骨头!”
一声炸雷般的怒喝响起,震得火苗都晃动了几下,帐内其他人更多的是精神一震。
此刻,正红旗旗主呼延含猛地站起,带着伤疤的体魄,却异常精悍,满脸虬髯,左脸上有一道新结痂的刀疤,这是漠北战场上留下的耻辱印记,如今他双目赤红,怒气冲冲,厉声呵斥;
:“富察真,你少在这胡言乱语,什么元气未复?休养生息?说得好听!瓜尔佳,你们二人府库里的金银都堆成山了吧?自然能说这风凉话,可其他人呢,北边丢了瀚海肥美之地,牛羊被月氏人劫掠一空,长生天在上,冬季就要来了。”
呼延含几步走到大帐中央,激动地跪地叩拜:
“感谢长生天,那洛云侯不在关外,还在京城享受花花世界,这正是咱们女真人千载难逢的好机会!之前有汉人提出‘北失西补’之策,我觉得甚好。
我们在北面丢了多少,就在他洛云侯的地面补回来!平辽城里有多少粮草?多少军械?多少金银绸缎?只要打进去,那无数的粮草和汉人女子,尽是我等所有,若是运气好,打到平阳城下掠夺,咱们就能立刻恢复元气。”
呼延含唾沫横飞,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颤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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