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着简单的淡金色常服,眼里盯着棋盘上白子,已经失去大半棋盘控制,仅有一隅之地负隅顽抗,再看黑子,已经成席卷天下之势,不可抵挡。
“主子,昨日洛云侯率兵出城以后,直奔西城码头离去,临走的时候,都未回府,奴婢在码头上留下探子,今日也未见洛云侯回来,想必是真的回关外了。”
卫淑云站在那,低声汇禀,或者说风预静而不止,洛云侯的离京,可有不少人盯着呢。
长公主听完,久久不语,只有指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,轻轻摩挲着,发出细微温润的摩擦声,而观潮阁窗外,雨声渐大,更衬得室内一片沉寂。
“哎呀,说起来,现在还真有意思,人一走,不管内外的魑魅魍魉,都动起来了……比本宫预想的还要快。”
终于轻启朱唇,声音不高,带着一丝嘲讽之意在里面。
“主子,奴婢不明白,洛云侯这一走,不过是抽走边军的一万多精锐,城内探子来报,说是协助北镇抚司的两千人马,并未离开,听说是继续协助清扫贼教余孽,为何城中各处势力,会有那么多的反应。”
卫淑云有些不明所以,这其中的关联,明面上也看不到的。
“你啊,让你多学多看,就是不入心,以洛云侯的武力,抽走的这些兵马,就是解了他们头上的紧箍咒,和心中的胆怯,谁敢带着一万人马,就堵着禁军左右卫的大军,啧啧。”
长公主的目光扫过棋局,把手抽了回来,放在膝上,神情有些感叹;
“文官的人,有谋无勇,那些勋贵,现在不光没有谋略,就连勇武也少了许多,反而是关内各处的节度使,此番京南平乱,一个个大放异彩,不说别人,府军那些节度使,以往谁把他们放在眼里,可现在,就算是弘农那位典尉,不是也有人关注吗。”
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上,又道;
“所以说,现在甚至有可能许多人才反应过来,有了兵权,才有了一切,就算是北静王水溶,和东平王穆莳二人,别看他们在京城闲散惯了,现在,你说谁敢小视他们。”
长公主顿了顿,指尖终于在一处空位落下一枚白子,可惜,若是苏家的人,早就想明白这些,也不会死在京城了,现在看似洛云侯被逼无奈,被女真人拖下水离开,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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