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在,那最起码也会牵扯东胡人大部分精力的,可牛继宗满脸苦笑,放下茶碗,
“侯爷有所不知,据探子来报,那东胡人王庭与月氏人早就达成和解,并且左贤王伊稚呼邪也跟着南下了!”
宁边等人立刻变了脸色,这消息他们可没有得到。
“不仅如此,”
牛继宗声音转冷,
“现在正是刚入秋的时候,京城那边闷热,但北地已经有了一丝凉意,此番用兵,天时地利人和,皆在他们,若是战火一开,就怕边军消耗不够用的,”
牛继宗脸色发黑,拳头紧握道。
“那将军的意思是?”
张瑾瑜有些不明所以,既然并不够用,要么编练新军,要么调用府军,朝廷之前也下过调兵文书,各郡的府兵,都在边关集结,还没撤回去呢,就算上一次损失惨重,留下的也算是熬了出来,断不会放回去,要不然,中山郡哪来的编练新军任务,还是由内阁牵头的。
牛继宗脸上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苦闷,重重叹了口气:
“侯爷明鉴!朔阳郡四万府军,看似不少,可既要守备城池,又要分兵支援晋北关,还要编练新军……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实不相瞒,朔阳郡库空虚,军饷拖欠已是常事,朝廷虽下了文书,补充两万边军入关,可开拔粮饷……唉!”
又指了指运河方向,自嘲道:
“侯爷也看到了,连运河上的卫军楼船都被总督衙门收走,仅剩一艘破船充门面,皆因挪用了些卫军的饷银补贴边军,已是捉襟见肘,得罪了督运衙门,这日子……难啊!”
侯俊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,愁眉苦脸道:
“侯爷,将军所言句句肺腑,新军编练耗费巨大,北边柳芳将军所部亦频频催要补给,可北地哪有富裕之地,光是大军吃食能供上,就算是烧香了。”
张瑾瑜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摸着手里茶碗,眼神有些古怪,牛继宗的话半真半假,挪用军饷是真,捉襟见肘也是真,但叫苦的成分也很大,想到之前那位被押送进京的知府,家小还在教坊司里面,这里面说没有事,绝对是假的。
再说,朝廷的兵,自然有朝廷发饷银,谁敢逾制,倒是府军一块,北地没有定额,说是漏洞,可所有人都知道,苦哈哈地方,没有油水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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