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,管理此地,下官只要银子就成。”
事已至此,把码头的麻烦抛出去,未尝不可,码头上,反正是漕帮的人霸占,几乎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。
“将军的难处,本侯省得。”
张瑾瑜有些诧异,这就把码头让出来了,虽为明白内里的事,既然开了口,那他就要收下了;
“将军还是宅心仁厚,维持偌大局面,实属不易,水至清则无鱼,只要在大节上无损国体,不激起民怨,不耽误漕运正项,些许灵活变通,亦是权宜之计,既然将军有意,此番码头管理,本侯会派人过来接手,但将军多要照看才行。”
侯秀清连忙正色道:
“侯爷金玉良言,醍醐灌顶!侯某谨记在心!在此向侯爷保证,云阳港一切事务,都已侯府为先。”
他眼中寒光一闪,
“侯爷放心,下官心中有数,刀口上的血,只沾该沾之人的!”
“如此甚好!”
张瑾瑜脸上重新泛起温和的笑容,举起酒杯,
“将军乃国之柱石,栋梁之才,来,本侯借花献佛,敬将军一杯,合作愉快!”
“干,谢侯爷。”
侯秀清当即把酒盅端起来,和洛云侯碰起杯子,而后一饮而尽,心底更是波涛汹涌,若是洛云侯真的收上厘金,那此地,就是个金窝窝,或许会引起其他几家的边军守将的眼红,虽有镇国公牛将军牵头,可是他和明威将军一起,看来,是该和阳宝清谈一谈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