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些地方的洪水退了,多年干泽的田亩,就是雨后的沃土,难免贼教的人惦记,这样一来,怕是贼军卷土重来,留守的官兵,无力对抗,那林岳府原本的守将秦运江,现在依旧在林州一线布防,但兵力不足啊。
“回陛下,自从贼人退守岭南三郡以后,京南一地,已经是无百姓踪迹,逃亡的百姓,多是变成流民在各地,说来也怪,今年各地的雨季,推迟一月个有余,且京南一地,本就缺少雨水,但偏偏这个月,雨势连绵不绝,现在京南已经成了泽国,朝廷的人马,则是驻守空城。”
所谓的空城,定然是没有百姓居住,而且不少城池,如那卫州,钦州等地,早就在火海下化为焦土了。
听到戴权的回答,武皇面上,那抹微弧尚未落下,一道更凝重的阴影便已落上眉宇,近乎三年,近乎滴水未下,如今,却来了雨季,那就说明,京南的气候,会变回以前的模样,或者,还需要观察一番,
“都说天道无常,地有载物,或许是原本的人,德行不够,以至于天道惩戒,如今京南百姓,大多数身死道消,一切因果都解除了,也不知这一回,是真的变回以前的模样,还是稍作恩惠。”
“陛下,京南一地的干旱,自古有之,若是想解决,当年就有漕运总督上书,经运河之水,引入汝南,顺西河郡内山川古河道,汇入京南一地,联通河道,这样一来,就可解决京南缺水要事,可奴才却不知.”
戴权眼帘闪过一丝费解,犹豫半响,这才开口,
“运河自隋唐以来,逐渐修建完善,以后历朝历代,都有漕运,京南的干旱,也不知凡几了,既然现在的人能看出来解决之道,前朝也能看出来,为何不解决此事,毕竟京南民乱,可不是在武朝所有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完,戴权就立刻跪在地上,此事,他也曾多番派人查找案牍秘档案,只言片语,未曾查出什么,所以,皇上问起,只能一一作答。
武皇眼神锐利,这些事,他已有所耳闻,还真有意思,是不能做,还是不敢做,
“当时候,前漕运总督上折子的事,太上皇是恩准的,但后来,却是因为户部贪腐一案,亏空了户部的银子,所以最后,这条引水的河流,就没有修成,以至于朕给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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