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户部,在筹备饷银和粮草,送去晋北关,然后调集各郡府军,先补上去,中山郡的十万新军,暂且不动,督促卫占英,加紧练兵,若是不然,让弘农典尉胡乐,和司州校尉何用,一同带兵过去,同练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
戴权躬身领命,身体如一张紧绷的弓,顿时松弛下来。
然而,就在戴权声音落下的瞬间,武皇脸上的赞许却如同退潮般迅速敛去,只余下一片冰冷的寒铁之色,东胡人的威胁,无法回避。
武皇的目光缓缓抬起,落在那份沾着褐色的密匣上;
“右贤王且提侯,是老对手了,但为何这一次,左贤王伊稚呼邪,也会前来,朕听说此人,乃是王庭后裔。”
殿内的空气,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瞬间攥紧,戴权沉默了一息,再次开口,;
“万岁爷,那位左贤王,历来有些神秘,是不是王庭后裔,还待两说,为何此番前来,尚不清楚,但北地四战关隘,无非是就朝廷重兵把守之地,只有突破这些地方,才能入关内,但应该不可能。”
见到武皇还不放心,戴权只能多做解释,当然,还有两路,就是直奔关外,但关外又有云山山脉阻隔,还需要绕道,西北那边,则是走西域,然后顺着河西走廊,突入西北,可是,西域掌控在鲜卑人手中,又有西王守着要道,也不可能,这就奇怪了。
“你也觉得奇怪,朕也是觉得,历年扣关,多是埋骨此地,年年如此,年年来攻城,朕以为,东胡人会不会想着另寻他路,绕道入关?”
武皇不再看任何人,用兵一事,自从经历京南之乱后,略有心得,排兵布阵,虽不得要领,但一地得失,还是看的清楚。
“皇上,老奴也察觉此事异样,但不从关口入关内,无非是从关外和西北绕道,可这两条路,路途遥远不说,也都是兵戈难进,所以老奴觉得,东胡人心思,还在这些关隘上,或许是有内应。”
说到此处,武皇眼神一亮,也只有这样解释了,毕竟当年关外平辽城,就是因为如此才陷落敌手。
但是谁能通敌,就难猜了,
“让卫占英,带五千弘农府兵,和五千司州府兵,还有兵部的主事等,去晋北关巡视,秘查此事,告诉卫占英,要秘密行事。”
“是,陛下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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