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四日苦攻未克,士卒早已疲惫不堪,来时二十余万,如今留下攻城者,也才不到十万人马,剩下的精锐,早已经抽回大营防备。
随着战鼓声响起,又是一轮猛攻,
正当攻城甚急的时候,浑身浴血的斥候,忽然闯入黄吉台帅帐下:
“报,大汗,平阳城援军先锋,距此已不足三十里!”
急切地话语,让在场的诸多旗主和部族首领,全都愣在那,他们知道洛云侯今日会到,可现在还没到晌午,怎会来的那么快。
只有围坐在山坳背风处的黄吉台,手中金刀戛然坠地,篝火在凝固的空气中跌落灰尘。
消息来的太突然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,前方不远处,平辽城那道染血的城墙,已如一道狰狞的伤疤,横亘在他们心头整整四日。
四日强攻,女真各部勇士的血浸透了城下每一寸冻土,却未能撼动分毫,那股初来时的狂野气焰,早已在坚城之下、在如雨箭矢和滚烫金汁中,被磨蚀得只剩下疲惫的沉重和冰冷的挫败,锐气,已被那该死的城池彻底啃噬干净了。
围坐的诸人,无论是正红旗旗主呼延含镶那如岩石般的脸,还是正蓝旗旗主富察真深锁的眉头,抑或是那些角落里的部族首领们躲闪的眼神,无不写满了强弩之末的晦暗。
平辽城方向,隐约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沉闷的号角声和若有若无的喊杀声随风传来,显示着惨烈的的攻城战未曾停歇,每每远望,都有八旗勇士登上城头,但不过片刻,便惨死在上面,城墙仿佛一堵伤痕累累的石墙,在火光中顽强屹立。
晌午将至,天色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铅灰。
黑山西南侧,断魂坡上,女真人留守各部人马,已经缓缓出了大营,就在崖口下面,穿衣戴甲,准备列阵,此番,富察真一脸的为难,仗已经打到这个地步,若是要再拼杀下去,徒增伤亡罢了,
“启禀大汗,此番洛云侯大军,急匆匆赶来,必然是心犹平辽城安危,我等女真各部,在此驻足良久,未能寸步,不如撤军回营,重整士气,和洛云侯谈一谈,互市与否,合则两利。”
这也是他不得已为之,既然城池没丢,主力暂且没有交手,还有回转的余地,倘若兵戎相见,死的人多了,那就没法谈了。
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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