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写满了紧张,嘴唇抿得发白,富察真深吸一口气,事已至此,只退无可退,低声嘱咐阿齐格:
“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,少说话,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阿齐格用力地点点头,手心早已汗湿。
汗帐内灯火通明,巨大的牛油蜡烛将中央照得如同白昼,但帐壁的阴影处依旧显得格外幽深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。
帐中济济一堂。
赫连臣坐在左首之位,面容古井无波,唯有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着,其余众人,泾渭分明坐在两侧,豪格坐在最首位子,下面则是镶白旗佟佳里,和镶蓝旗瓜尔佳,若是再加上镶黄旗和正蓝旗,几乎是四对四,豪格已经自悲伤中清醒过来,见到赫连臣的做派,显然是投靠了多敏,眼里闪着一丝凝重。
而呼延含早已经失了锐气一般,稳稳坐在那,只有汗位上的多敏,始终一言不发,等富察真一行人入了大帐内,那日松还未开口,富察真直言三前一步,拜道;
“多敏贝勒,富察真回来复命。”
只此一言,帐内气氛瞬间凝滞,众多旗主心中明了,各自对视一眼,豪格眼里精光一闪,倒是那日松哪里能忍住,激愤下,呵斥道;
“富察真!你说什么?”
富察真并无多言,站在那稳稳不动,似乎不屑回答,气的那日松火冒三丈,还想再言语,
但汗位上的多敏,笑了笑,立刻接话;
“此去,富察真额真辛苦,父汗旧病复发,需要静养,本贝勒有幸,替父汗接管大营一段时日,你平辽城走这一趟,洛云侯……给了什么样的答复?”
对面并未多言父汗的事,可这些话,却让帐内各部族首领,有些惊疑不定,大汗旧病复发,真的还是假的。
富察真停顿一下,上前一步,按照规矩行了大礼,动作显得有些僵硬:
“回禀……贝勒爷,卑职……卑职无能,有负所托……洛云侯狂妄至极!他……他根本不谈!想要围死我们。”
“什么?!”
呼延含感到有些不可思议,洛云侯真的想玉石俱焚不成;
“不谈?富察真,是洛云侯不愿意谈,还是你开出的筹码不够。”
这和印象中的汉人可不一样,那洛云侯贪财好色是出了名的,就连赫连臣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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