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给二老行了礼数,见此情形,冯夫人哪里还忍得住,自己的好女儿,「太英,你都知道了!」
「是,母亲,徐家的事,女儿都知道了。」
冯太英被冯夫人一把搂在怀中,泪眼婆娑。
「我的儿,你怎么想的,若是有一丝怨言,娘就算是拼死,也给你谋个前路。」
眼神决绝,好似下定了决心,可冯太英摇了摇头道;
「娘,从宁国府贾家开始,女儿的名声,就没了,如今徐家遭此大难,徐大哥身陷囹圄,徐伯母忧思成疾,撒手人寰!这是人间至悲!而女儿也是读过书的,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」,女儿怎会再次改换婚约。」
「现在有侯爷作保,定下婚约,也算是解了女儿名节上不如意,女儿虽未过门,但名分早定,徐伯母亡故,儿媳岂有不跪灵守孝之理?若是不去,女儿在京城背上不孝不义的骂名,让天下人耻笑冯家女儿凉薄无情吗?!」
「英儿!你————」
冯苏氏听见女儿的话语,如此知书达理贤惠,却又心痛如绞。
「老爷,你说怎么办吧?」
六神无主之下,冯夫人只能看向自家老爷,此刻,冯永文也是老泪纵横,看著女儿哀伤无助的样子,他知道,女儿也是被逼无奈,冯家上辈子,是做了什么孽啊,但,未必不是女儿的一段佳话,虽说有著婚约,可大武也不禁和离改嫁,徐家那一位,若是没死,这婚约继续,若是最后命薄,有此一难,此事再有回转。
遂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沉重和决断,对著门外闻声赶来的管家仆妇下令,声音响彻整个内院:「冯安!立刻传我命令!」
「第一,开府库!取最好的素绫白绢十匹,沉香木料备足,上好松木寿材一口,三牲祭品、香烛纸马、金银锞子、长明灯油,一应丧葬所需,按最高规制,今个备齐!府中所有仆役,即刻换上素服!」
「第二,派得力之人,持我名帖,速去水桥南徐府,告知侯府主事之人,冯府稍后便至!冯家未过门的儿媳,要来为婆母————跪灵守孝!」
「第三,即刻为小姐准备斩衰孝服,府上备上三十人小厮,和十人婢女,一同穿孝服,带上护院的人,备车!」
「今日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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