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刚刚说的,可是亲眼所见。」
不确定又问了一句,小厮急忙跪在地上,「奶奶,奴才拿性命担保,亲眼所见,而且见到的人绝对不少,那水桥南头胡同,都被围观百姓堵死了。」
「好,知道了!赖大,赏他,平儿,随我去荣庆堂,给老太太说一声。」
「是,奶奶。」
平儿应了一句,就对周围管事摆了摆手,也不管前院例行汇报,就跟著二奶奶回了中院。
赖大把周围人打发了,随即拿出二两散碎银子,递了过去,「你小子是机灵,话说徐家那边,冯家那位小姐,真的披麻戴孝了。」
这一点,赖大还有些疑惑,徐家的事谁人不知,徐长文生死难料,洛云侯回关外都没能结案。
「赖管家,奴才哪里敢胡言乱语,都是奴才亲眼所见,您不知道,冯大人亲自带著妻女,还有那些婆子,一路上哭喊著走过去,带上几十人小厮,一路扯著白布,人尽皆知啊......
」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