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茶馆里,不少江湖汉子,围聚在一起,高谈阔论,「诸位,诸位,你们可不知道啊,当时徐家,几乎无人登门,那位徐家青天还在牢里的时候,梦中就听见其母叫喊自己,可他偏偏抓不住,等醒来时候,徐家那位老太太,人就走了,哎....」
中年背刀客,叹息一口气,现在不止天下士林,就连百姓和江湖中人,也都传遍徐长文的清廉之名,尤其是江南百姓,纷纷竖立长生碑,汉子话一说完,就有江南来的一位剑客接话;
「不说徐大人清廉,为民请命,得罪上官贪墨赈灾粮食,这才被妒忌陷害,莫说江南一位知县,就算是衙门里的老吏,也是家缠万贯,如今看看徐家住的地方,不说租来的院子,就是连一个伺候的人,都是侯府派来的,听说徐大人还问同窗人,借钱买柴,闻所未闻啊。」
..
「是啊,都说江南一任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,一任做知县,家财万贯来,看来那位徐大人,都不知怎么做贪官了,徐家人都快死绝了,要我说啊,还不如做个贪官,吃香的喝辣的不说,那些小妾是一个接著一个搂著。」
「哈哈哈..
「」
或许是反讽,更多江湖男儿,纷纷痛斥朝廷昏庸。
这样一闹,就连不少百姓,也跟著哄,坐在窗户边的楚教主,还有白莲教白教主,嘴角带著一丝笑意,「楚掌柜,还是你测算无疑啊,如今不到一日的时间,这徐家的事,就传遍整个京城,要不了多久,或许天下人都知,徐家一门忠良不得善终了。」
话里之意,听得真切,易容乔装打扮的两位教主,品著手中香茗,听著外面议论声,反而别有一番缺趣味。
「白掌柜言重了,此事咱们只是略微推波助澜,事情又不是你我二人做下的,既然有人敢做,为何不能说呢,咱们不过和那些人一样,四下说说而已。」
楚以岳笑了笑,若不是朝廷昏庸不堪,哪有他们兴风作浪的机会,如今徐长文母亲一走,又有文官殿前哭诉,这「热闹」怎可少了他们。
「哈哈,还是楚掌柜仁义,世间不平事,应当有平事人,我等替天行道,自当有之,不过依著昏君二人性格,就算是错了,也不会认的,徐家的事,拖到现在也不解决,不会到最后,借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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