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渐渐明朗,东胡人,鲜卑人,月氏人瓜分整个大漠草原,而关外,则是被洛云侯独吞,羽翼已成,嘴唇哆嗦著:「公主,那我们此行来,岂非————一无所获?」
「那倒不是,我们不算一无所获。」
月子墨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「至少,我们摸清了他的底,互市,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抓住的藤蔓,以此为基点,徐徐图之吧,月氏想要称霸草原,一路就是从此辽北入关外,此乃霸业之基,另一个,是继续西扩,彻底击败东胡人和鲜卑人,称霸整个草原,俯视中原,可哪条路,都是千难万难。」
尤其是汉人城池,几乎是血肉磨盘,女真人就是被拖死在城墙之下的,或者说,西扩之路,如二王兄月景行所言,西去才是月氏人出路不成。
随后,两人在密室内反复商议,将各种可能和应对之策推演了数遍,却始终笼罩在一种无力的挫败感中,面对洛云侯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,一切精巧的外交辞令和权衡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,最终,只能带著满腹的忧虑和一份远低于预期的互市草案,各自歇下,等待天明后未知的再次交锋。
而内宅中,与月氏偏殿的阴郁截然不同,张瑾瑜用完膳以后,带著乌雅玉回了屋内,此刻,屋里却是暖香浮动,春意融融。
乌雅玉只著一件轻薄的丝质寝衣,如同温顺的猫儿般伏在张瑾瑜强健的胸膛上,纤纤玉指在他结实的肌肉线条上轻轻画著圈,卸下了白日里应对使臣的端庄与犀利,此刻的她媚眼如丝,呵气如兰。
「郎君今日————好生威风。」
话音里带著慵懒和挑逗,「那月子墨公主,在草原上也是出了名的聪慧强硬,可在郎君面前,被压得气都喘不匀呢,看她最后离去的背影,怕是回去要砸东西了。」
张瑾瑜闭著眼,暗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被子里光滑的脊背,浑身放松,参汤的药力混合著乌雅玉的体香,让他浑身暖洋洋的,白日里刻意释放的滔天杀气早已收敛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餍足的慵懒。
「哼,一个被宠坏的王女罢了,仗著几分姿色和身份,就以为能在本侯面前玩纵横捭阖那一套i
」
张瑾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,若不是女真一战,打的他兵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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