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毫无动静,也有些反常了,「不应该啊..
张瑾瑜默默念叨一句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却又想不出来是在何处.
三日后,阴山东南麓,左右贤王的大军,已经慢慢东移,而兰氏师所部人马,已经在「鬼哭云雾山」北侧峡谷口驻扎。
此山脉,终日笼罩在云雾当中,偶尔有北吹的秋风,掠过连绵起伏的山峦,在「鬼哭云雾山」北侧巨大的峡谷入口处打著旋,发出呜呜咽咽的低鸣,仿佛应和著山脉深处那终年不散的、令人心悸的云雾之名。
「安达,前部大军,已经在谷口高处,修建了营寨,只是这个雾气诡异,始终散不开。」
兰巨带著兵丁,匆忙靠近,眼神还不断著回望谷口外的营寨,此番,左贤王和右贤王的王帐,就在北侧,来的也太快了些。
只有兰氏师面色沉稳,站在缓坡上久久不语,「路线图,还有山里的标识,可准备齐了?」
「安达放心,一共两条路线,皆可通过。」
「好,随我去王帐。」
兰氏师一问一答,就是再次确认路线一事,若是右贤王一人来,也不必这般谨慎,可如今左贤王也带兵前来,局势就变得有些微妙。
翻身上马,带著人回转大营。
而此刻,在这片被苍凉与肃杀笼罩的峡谷之外,旌旗猎猎,营帐如云,左贤王部苍狼旗、右贤王部雄鹰旗、以及兰氏师独特的青底银月旗,在风中交织飘扬,共同构成了一幅蓄势待发的战争图景。
兰氏师所部一万余精锐骑兵,已在此处扎营数日,将峡谷入口守得铁桶一般,斥候如同幽灵般在周边山林游弋,守卫谷口。
而左贤王和右贤王各自带著亲军,共六万人马,驻扎在其后。
此刻,营寨瞭望塔楼上,左贤王伊稚呼邪,身披狐裘大袄,眼神正死死盯著前方那片被浓雾锁住的、
隐隐绰绰的山脉轮廓,看了好一会,心底却有些震惊和疑惑,实在是此地过于险峻,更多的是谜障,如此山路,怎会穿越过去,莫不是右贤王布下的疑阵,顿时,心底疑心大起。
只有身边的右贤王且提侯,则显得沉稳许多,面容清矍,眼神深邃如古潭,目光同样凝重地投向雾霭深处,虽说已经探明道路,但距离上,还真有些远,从山间谷底,再绕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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