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凄厉的山风中,沉默而焦虑地等待。
三炷香的时间过去了,谷口方向一片死寂,没有任何信号传来,只有那呜咽的风声,越来越响,越来越像————真正的鬼哭。
忽然,从谷口内传来一阵马蹄声,有传令亲兵,急匆匆打马回来,「报,大王,先锋军已经深入谷内,前行到谷底,上了山道,每到一个岔路口,皆有鹰师接应的人马。」
闻听此言,左贤王等人,立刻松了一口气,看来,兰氏师是没有「胡言乱语」,随意允诺,既如此,下一步计划,就能展开了。
「继续再探,」
「是,大王。」
关外,平辽城的南城楼上,张瑾瑜站在城楼高台上,看著底下黑压压的人头,初步已经有了一丝精气神,只是从银州回来的降卒,还是有一股哀荣在里面,在降卒方阵里,显得格格不入,看著乱糟糟的一片,不免有些狐疑,「宁边,银州回来的那些降卒,为何还是这般摸样,半死不活的?」
「回侯爷,都说哀兵难起,此番剿灭女真汗帐,这些兵卒都是汗帐精锐,还有上三旗的人,如今被俘,心气神自然都没有了。」
总不能人被俘,还要露出高兴的神情吧。
「呵,说的在理,可是本侯承诺他们,分地分银子,一文钱不少,就连其部族家人,都已经分到田产,可他们还是这个样子,做给谁看呢,对了,富察真呢?」
张瑾瑜面色有些不喜,女真人里面,如此人有眼色的,可没几人。
「回侯爷,富察真已经南拿下锦州,并派兵清缴不服王化的部落,麾下左凌,已经押送俘虏,先送一批回了银州,准备挖矿之用。」
事无巨细,宁边便把密信拿出来,读上一遍,可见,富察真已经真心归服。
「好,本侯算是没看错人,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,富察真可以一用,还有,那个什么来著,镶白旗的那一位叫什么,名字太绕口了。」
张瑾瑜想了半天,愣是没有想起来那位旗主的名字,宁边在身后,赶紧接口,「侯爷,是镶白旗的佟佳里,目前人已经到丹州,并且已经拿下全城,和富察真一样,正在清缴汗帐一些人,各部族的头人,已经开始押送银州了。」
「哈哈,好。」
张瑾瑜猛地一拍手,重重摸了一下城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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