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兵一事,还可以详谈,今个就是摸底的。」
张瑾瑜并未隐瞒,说到摸底一事,手不自觉的往里面探了探,怀中人身子往后挪了一下,可惜腰上的大手未曾离开,不动分毫,按著羞意,问道;
「郎君的意思是?」
「嘿,有便宜不占,可不是本侯性子,自然是多多益善。」
张瑾瑜手中握著莹弱,温暖滑腻,只有乌雅玉忍得辛苦,「那郎君不怕引狼入室?」
「是引狼入室,还是收入麾下,拭目以待吧。」
化外胡人最重强者,若是在以重利收买,让他们见识了平辽城内的牧民生活,或许都不用他怎么出手,就达成所愿了。
与此同时,府衙东侧偏殿的院落深处,一片异乎寻常的寂静,自昨日从城楼处归来,这里便如同与世隔绝,院门紧闭,连负责洒扫的下人都被远远支开。
偏殿内室,门窗紧闭,光线略显昏暗,莫如公主并未穿著昨日觐见时的华丽宫装,而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月氏贵族猎装,深蓝色锦缎,袖口与领口绣著繁复的金色鹰隼图腾,勾勒出她挺拔而蕴藏力量的身姿。
此刻,她背对著门,站在一幅粗糙的北境舆图前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瀚海王庭的位置。
身后侍卫中,那位一直沉默寡言,如同影子般存在的男子—乌维,此刻正单膝跪地,低声汇报,乌维身形精悍,面容普通,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,更是闪烁著洞悉一切的幽光。
「公主,探子回报,平辽城内外,张瑾瑜麾下兵力已近二十五万之数,女真降卒被彻底打散混编,由他本部与各牛录共同统领,那位萧大人手段老辣,短时间内难以串联生变,其摩下本部平辽军」约四万,皆是精锐,装备精良,士气正盛。府衙守卫森严,布防暗桩无数,确实如铁桶一般。」
乌维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,竟然会有人用降卒编练成军,还敢用降将,尤其是那几位旗主,不知是何原因,竟然死心塌地的亲自配合整编,属实看不懂。
莫如公主转过身,脸上已不复昨日的温婉或刻意的疏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寒意;
「二十五万人马,哼,口气倒是不小,女真降卒能用几分?不过是借势压人罢了。」
她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细缝,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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