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喝口茶,顺顺气。」
王熙凤被宝钗扶著坐下,接过茶杯,抿上一口,心里顺畅许多,「你啊,净说些好话,她什么样子,我能不知道,就是这个性子,也只有洛云侯疼在心间。」
宝钗见她言不由衷,心中微叹,脸上却丝毫不露,依旧平和地道:「还是嫂子看的清楚,侯爷江南一行,始终是林姑娘陪著的,性子直率,终归是心眼好的,我哥哥那边去了兵马司,这几日正兴奋呢,去了衙门历练,此事还多亏二嫂子帮衬。」
宝钗这番话,既肯定了去历练的「正理」,还巧妙地把黛玉的话归结为「性质直率」,算是给双方都铺了个台阶下,声音温柔,态度诚恳,让人听著心里舒服不少。
王熙凤听了,怒气果然稍平,端起茶杯,这次是真的喝了一口,顺了顺气,冷哼道:「哼!宝丫头,还是你好,说话行事,处处都透著稳重周全,让人挑不出错来。」
宝钗微微一笑,并不居功,只道:「嫂子过奖了,我不过是想著,一家子和和气气最要紧,倒是嫂子方才在前头,似乎也有些不顺心?我看著进来时,气色就不大好,可是遇到了什么烦难事?若有用得著妹妹的地方,嫂子尽管吩咐。」
宝钗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开,关切地询问起王熙凤的烦心事,王熙凤听了这些话,心中火气也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倾诉的欲望,放下茶杯,拉著宝钗的手,叹了口气:「唉!宝丫头,还是你懂我!可不是嘛!前头那点子破事,真是气死人不偿命!」
将前院赖大汇报的事情,掐头去尾,著重说了贾琏的亲兵,拿著腰牌支取了二百两银子的事,语气充满了愤懑和委屈。
「————你说说,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没有?他在外头,花销有多大,我不是不知道,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。可如今倒好,一声不吭,打发个亲兵,拿著腰牌就支走二百两!当我这当家的是摆设?当府里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?这还没怎么著呢,就敢这样!往后还了得?这日子可怎么过!」
王熙凤越说越气,眼圈都微微有些红了,这次倒有几分是真委屈。
宝钗静静地听著,心中了然,荣国府的事,她心里也摸得清楚,轻拍王熙凤的手背以示安慰,沉吟道,「原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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