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侍郎的传信,想来是晋北关吃紧。」
到了这个地步,赵景武也万万没想到,晋北关会守不住,边军虽有腐化,但也不是泥捏的。
却不知,戴权眼里闪过一丝异色,内阁应当是先收到卫侍郎的来信了。
「赵阁老,卫侍郎的信,杂家已经呈递陛下,边关吃紧是不假,可这个大烽火,杂家可记得,乃是边关到了最后时刻,才能点燃的,会不会是普北关出了问题?」
此话一出,所有人眼里闪过一丝异色,「应该不会,晋北关守军充足,又有柳芳和侯孝廉二人坐镇,加之卫占英带的粮草补给,还有部分府军,守住雄关,不在话下。」
还想再说,就听见屏风外,响起一阵脚步声,「报,报,晋北关急报,东胡左右贤王突袭晋北关,晋北关已经朝不保夕了。」
随著一声通传,内廷已经是肃杀一片,在禁军护送下,传令兵浑身血渍地爬了进来,把手上染血的密札捧在头顶;
「末将晋北关城南校尉张猛,奉我家将军柳芳,还有卫侍郎八百里加急,来京城求援的。」
最后一声哀嚎,一口气没上来,人就晕了过去,」快,把人带下去,叫太医好生诊治。」
戴权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放下药碗,疾步走过去,把地上,那一份已被汗水、泥尘甚至暗红血渍浸染得皱皱巴巴、边角破损的奏报。
展开时,薄薄的桑皮纸上,那「顿首泣血」、「八百里加急密奏」几个字,如同泣血的刀锋,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戴权清了清沙哑的嗓子,尽量平稳地读道:「臣兵部侍郎卫占英,顿首泣血,八百里加急密奏:晋北关危殆,东胡右贤王亲率大军压境,其势之众,远超历年入寇,营盘连绵,一望无际。
自今晨至暮,贼驱本部精兵三万轮番猛扑关门及角楼,攻势酷烈,前所未有,守城主将柳芳,率众浴血死战,关城虽暂保不失,然我军伤亡惨重,一日之内,阵亡逾千,重伤近五百,轻伤不计,城防损毁多处,角楼根基动摇,滚木石消耗近半。
右贤王所部最精锐之苍狼」、黑鹫」重骑与射雕者弓手阵列,今日始终未动,贼鸣金收兵,阵列不乱。
可三日后傍晚,关内背后,竟然被左贤王所部突袭,外城随即陷落,柳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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