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和宁边对视一眼,目光凝重,「你说的没错,或许这位月使公主,和那位瀚海王早就有了约定,说不得那十万大军,就藏在某处,就看这两日,月氏骑兵来的速度,快与慢了。」
手里把玩著瓷碗茶盏,心中暗道,果真都不是傻子,一步落子,紧随其后,若是和女真各部打的难舍难分,到最后,会不会被月氏人抄了后路,一窝给端了,谁也不知道啊。
毕竟他们是有前科的,换一种想法,弄了半天,月氏人才是阴险至极。
「派出斥候,过了北风口,向北五十到百里搜索,看看到底藏没藏著月氏骑兵。」
「是,侯爷。」
说完了月氏人的事,宁边便默默退了几步,只留下侯爷和夫人安静的用餐,用完膳以后,乌雅玉招呼带来的丫鬟,把桌上宴席撤下。
秋风似刀,裹挟著北地的狂野之气,狠狠抽打著平辽城府衙厚重的朱漆大门。
门楣上「镇北都护府」几个漆黑大字的漆面早已斑驳,如同这北疆大地,被经年的风霜侵蚀出深深的刻痕。
门内,烧得正旺的兽炭在巨大的黄铜火盆里啪作响,勉强驱散著刺骨的寒意,空气里还滞留著刚刚用膳时候的香味。
张瑾瑜端坐在巨大的紫檀木帅案之后,身前桌上,全都是各地的奏书,落成一堆,打开一侧观看,多是平阳城的内政,不由得手指握著一支狼毫笔,运笔沉缓有力,墨迹在粗糙的纸上蜿蜒,字字如铁划银钩。
只有桌上的一杯浓茶,还冒著热气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「报—!!!」
一声嘶哑变调的呐喊响起,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匆匆脚步声,有传令兵急切入内,就在屋里人抬起头的时候,来传报的亲兵,忽然在屋门的台阶,绊了一下,端是摔倒在地,狼狈不堪,随著沉重的门扇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开,重重拍在两侧墙壁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,一股带著寒意的秋风,瞬间倒灌进烧著炭火的温暖厅堂,烛火剧烈地摇晃起来。
这样子,让张瑾瑜面有异色,宁边更是觉得不妥,呵斥道;
「慌什么,成何体统。」
传令兵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脸色煞白,深吸一口气,抱拳禀告:「禀,禀侯爷,宁将军,从落月关来的八百里加急..
传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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