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难,濒临破产,但一顿像样的接待餐还是绝对负担得起的,这甚至可以说是最基本的礼节。
苏竹溪怎么会特意提出要赶回来吃饭?
不过,尽管心中疑惑,陈立东见苏木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,便也很识趣的没有再追问,只是将这件事记在心里,点头应道:“好的,苏竹溪,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
上午八点,位于静海市郊区的三峰建筑集团基地内,气氛却与市委大院的平静截然不同。
集团党委书记、董事长兼总经理邓世泽,这个五十岁出头、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男人,正默默的站在自己办公室宽大的落地窗前。
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和落寞,目光复杂的透过玻璃,凝视着楼下前方广场上。
那一排排停放得整整齐齐、却大多覆盖着灰尘和落叶的各式工程机械设备,挖掘机、起重机、搅拌车、压路机……。
它们曾经是三峰建筑的骄傲,是创造过无数产值和利润的功臣,如今却只能静静的停在这里,如同被遗弃的钢铁巨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