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该死,杀几个,威慑之,想来就能好转了。
可是。
若然涉及另外一些事,则就真的其心可诛了。
就真的罔顾帝国千秋大业了。
就真的要在刀口之下走一遭了。
“……”
“陛下,难道说其中牵涉到一些山东的悖逆之人?”
“一些事,陛下还有阳滋,都和妾身说过一些。”
“山东六国被帝国所灭,沦亡之人不少,悖逆之事很多,一二十年来,始终没有停息。”
“好在,那些人一日不如一日了。”
“去岁以来,更是被帝国郡县重创,已然彻底不成气候了。”
“接下来,只要郡县稍稍追缉之,便可缓缓将他们荡平。”
“但!”
“这件事非短时间可为。”
“而这些年来,那些人为筹谋复国,在山东诸多郡县,多有动静,勾连郡县,占据根基之地,以为养就元气。”
“山东有那般事,为避免咸阳察觉,是以,一些人多有带来财货之物,在咸阳有所为,以为所用。”
“陇西,北地,陛下之意,山东的悖逆之人,也在其中?”
“是了!”
“昔年诸国沦亡,那些人纵然带走海量的财货,一岁岁下来,逐步消耗,也当损去甚多。”
“若无别的进项,断然不能够的。”
“西域商路,无疑是其中最好的一个选择了。”
“一则,可以获取财货。”
“二则,陇西、北地等地的老秦高爵紧要之人不少,那些人虽远离关中咸阳,却……仍有不弱之力。”
“若能有为,好处多多。”
“不提山东的那些悖逆之人,就是正常的山东商事之人,同陇西之人交好,好处也是多多的。”
“而陛下提及那些人有更大的罪过,无疑,是前者,而非后面的寻常商事之人。”
“陛下,陇西的老秦人真的那么糊涂?”
“他们难道不知道山东悖逆之人对于帝国稳固基业的威胁?难道不知那些人若是真的一直坚持下去了,将来的某一日,说不定就起势了。”
“到时候,受伤受损的还是帝国自身。”
“他们和帝国一荣俱荣,他们也跑不掉的。”
“……”
多年待在深宫,纵然不理会军国机要诸般事,许多消息,也能时不时了解到,也能知晓。
陛下,闲暇会和自己相聊一些不算十分紧要的事情。
阳滋那孩子,前些年出城东奔西跑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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