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，张大红的声音竟有些哽咽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这又是何苦呢？”林枫这一刻也流下了泪水。
张大红一把抓住林枫的手臂，“够了！少说废话！你赶紧逃命，我来拖住他们！”
尽管张大红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，而且害得他妻离子散，但在这关键的时刻，她舍身救了自己。
这一刻，林枫对她的恨意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“你觉得，我现在能逃得了吗？”林枫苦笑着摇了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释然。
张大红虚弱地笑道：“既然逃不了，那我们就可以死在一起了，做对鬼夫妻，永不分离！”
“行了，你们的废话也该说完了！”黑狐走了过来，去死吧！”
张大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将林枫一把推开，随即一跃而起，一掌拍向黑狐。
此时，她身受重伤，这一掌轻弱无力。
黑狐侧身一避，同时一脚将张大红踹倒在地，又一脚踩在她的胸口。
“噗！”
张大红嘴里射出一口殷虹的血箭。
忽然，她注意到黑狐的耳朵下方有一块胎记，心里一惊，失声叫道：“你是不是凌傲天养大的？”
黑狐一怔，不明白张大红临死之前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个问题来。
他冷冷道：“是又怎么样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张大红忽然笑了，疯狂地仰天大笑，“报应！真是报应啊！我竟然死在了自己的亲儿子手里。”
此话一出，所有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张大红。
黑狐眉头一皱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张大红没有回答黑狐的问题，而是喃喃道：“我之前让方宴明杀林昊，想让他们兄弟相残，没想到到头来，他们兄弟没有相残成功，倒是我死在了自己的亲儿子手里。”
“现在，我……我真的相信这个世界有报应了。”
黑狐表情怪怪的，他一把将张大红从地上揪了起来，“你的意思是我是你儿子？”
“你以为我骗你吗？”张大红失去光泽的双眼看着黑狐，“如果我没猜错，你屁股上有一颗黑痣。”
黑狐大惊，因为他的屁股上确实有一大颗黑痣。
他正要说话，却发现张大红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一探鼻孔，已经没了气息。
他看向了林枫，“她……她真的是我妈？”
林枫摇了摇头，“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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