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过来啦。”
这女警年纪极轻，扎着个可爱的小辫子，显然是刚入职不久的辅警。
小辅警注意到了柳依依今日格外完美的妆容，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道。
“柳律师，今天是换了新的口红色号吗？”
柳依依抿了抿唇，笑容依旧灿烂。
她回复道。
“没有啊，这个牌子很好用，我从来不换口红色号的。”
小辅警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“真羡慕你呀，皮肤这么白，涂什么颜色都好看，不像我，脸颊老是发黄还有雀斑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
小辅警唉唉叹了口气，却又立马恢复了精神。
“柳律师你今天过来，是为那个未成年的偷窃犯提供法律援助的吧？我带你过去。”
柳依依微笑着点头。
昏暗的拘留所里，那扇沉重冰冷的铁门嘎吱一声开了。
既报歌抬起眼皮，透过漆黑凌乱的发丝缝隙打量来者。
“又是你……”
独属于青少年变声期低哑的嗓音响起。
“我说过我付不起你的律师费，你走吧。”
柳依依眉眼弯弯，她嫣然一笑，坐在审讯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