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如此出其不意。
每天天不亮,聂明玦便准时出现在他院中,将还在赖床的他从被窝里拎出来,拖到演武场。
聂怀桑起初还试图挣扎,抱着枕头不肯撒手,抱怨天还没亮。
聂明玦面无表情,一句“习武之人怎可懈怠”就把他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到了演武场,聂明玦提着霸下往场中一站,不由分说便是一刀。
聂怀桑吓得魂飞魄散,手忙脚乱地打开惊鸿扇抵挡。
聂明玦收刀,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说一句“再来”,便又是一刀。如此反复,没完没了。
聂怀桑苦不堪言。
若是只有练武也就罢了。偏偏他还有个藏锋君的名头——每天下午,他还得老老实实坐在书案前,帮大哥处理宗务。
大哥的理由无懈可击:“你是藏锋君,错综复杂的证据都能迅速找到,这点宗务还能难住你?”
聂怀桑欲哭无泪。
两相比较,练武更让他害怕。
处理宗务不过是费脑子,顶多眼花手酸;练武却是实打实地挨刀、摔跤、被大哥训得灰头土脸。
每天清晨被拽起来的那一刻,他都有一种“今天怕是过不去了”的错觉。
这一日,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还来?!”聂怀桑欲哭无泪,“大哥,我认输还不行吗?”
聂明玦瞪他一眼:“不行!你是能跟温若寒对战的人,若不好好练功,如何对得起‘惊鸿公子’这个名头?”
聂怀桑嘴角抽了抽。他宁愿没有那些名头。
“大哥,我求你了,让我歇几天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“我投降?”
“不准。”
“我给你端茶倒水?”
“不稀罕。”
聂怀桑彻底没辙了,摊开右手,眼巴巴地望着大哥,试图唤起他的一丝怜悯:
“大哥,我真的不行了,你看我的手都磨出老茧了……”
聂明玦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,恨铁不成钢:“你就不能有点志气?”
聂怀桑回答得理直气壮:“我没有志气。大哥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聂明玦气结。他深吸一口气,忽然想到了什么,目光一沉,声音也低落了几分:
“你是不是看不上大哥的修为,才不愿跟我比试?”
这一招果然奏效。聂怀桑脸色一变,连忙摆手:
“不是不是!大哥修为高深,我哪敢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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