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，她也就没那么在意的。
周老夫人的每一句话，不仅敲在蒋淑芸和江月薇心上，也敲在了所有佣人心上。所有人都因为老夫人这番刻意羞辱蒋淑芸母女的话，心中生出了微妙的情绪。
他们知道，这些话不仅仅是讽刺，也是敲打和警告。
不仅是警告这对母女，也是在敲打他们这些佣人，让他们看清形势，看清谁才是周家真正的女主人。
不是被先生捧在掌心却没名没分的蒋夫人，而是她们真正的夫人陈秋瑾。
那些曾经为了讨好过蒋淑芸，对陈秋瑾不敬的佣人，心里都害怕起来。担心有老夫人做主，她们会被周家赶出去。
毕竟老夫人是周先生的亲生母亲，就连周先生都拿老夫人无可奈何，不敢跟她对上，那蒋夫人又算什么东西？
连光都见不得的情妇？
一时间，所有人都心思各异。
蒋淑芸脸色尤为难看，周老夫人这番话不仅羞辱了她，也羞辱了她的女儿。
这让蒋淑芸不禁回想起曾经看人脸色，贫穷落魄的日子。
那种生活，她再也不想过了。
她已经好多年，都没有受过这种羞辱了。
“老夫人……”
蒋淑芸刚要开口，一旁的江月薇先站了出来。
“周奶奶，您羞辱我也就算了，为什么还要羞辱我母亲？”
江月薇咬着唇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，声音带着控诉。
“我不过是喜欢周妄，我想和他在一起有错吗？我是犯了什么罪，您要这样羞辱我？”
“我知道您看不上我的出身，可我也是有尊严的。我和周妄明明是两情相悦，我们是真爱，为什么您非要棒打鸳鸯的拆散我们？”
“您就没有考虑过您孙子的感受吗？他如果知道您趁着他不在这样羞辱他的女朋友，您觉得周妄会高兴吗？”
“够了。”周老夫人发出一声冷笑，眼神里满是轻蔑，连个正眼都不肯施舍给江月薇。
“喜欢我孙子，就凭你也配？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“大的勾引我儿子，小的就去勾引我孙子，说来说去不都是奔着我周家家产去的？”
“别说什么两情相悦，你们是真爱这种鬼话，骗骗别人也就算了，你自己会信吗？”
“还想拿我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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