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他每日为她煎药、送食,虽说是带着目的接近,却也掺了几分私心。
能这样守在她身边,戚景卓心底是暗自欢喜的。
可苏嫣却有些无奈。
这人像块牛皮糖似的粘着自己,偏偏又是救命恩人,怎么也赶不走。
她只好暗自盼着,自己的护卫能早日寻来。
——
是夜。
姜子鸢在药房忙碌了一日,刚沐浴更衣罢,忽然被人从身后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她头也未回,转身便是一拳挥去。
来人偏头避开,姜子鸢却未收手,又挥去一拳,似是不肯罢休。
“真想谋杀亲夫不成?”来人语带不悦,一掌握住了她的拳头。
“谁让你鬼鬼祟祟的。”姜子鸢瞪了他一眼。
她早知是他,只是不知这家伙何时潜入她房中——
方才……可曾偷看她沐浴?
萧渝并不答话,只是含笑望着她。
姜子鸢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方才那声“亲夫”,脸颊倏地一热。
“无聊。”她别开眼,轻嗤道。
“嗯,”萧渝低低应了一声,“我是挺无聊的。”
他确实无聊。
白日在宫里忙碌了一日,回到府后又着手血月堂的事务。
这会才得抽出空来见她。
哪怕只看一眼也好,否则,他怕是彻夜无眠了。
他拦腰将人抱起,走到软榻边坐下,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,温声问:“今日在忙些什么?”
“没什么要紧的,”姜子鸢靠着他肩头,语气轻缓,“不过是药铺里几味药材缺了,我在琢磨些替代的方子。”
她虽是在为他研制解蛊的解药,却不想说得太明白,平白惹他忧心。
“别太劳神了。”萧渝低声嘱咐,掌心轻抚过她的长发。
姜子鸢在冀州的药铺,他向来很少过问。
心底里,他并不愿她经营这些——即便铺子收益颇丰。
药行生意历来引人眼红,他总怕她因此被人盯上,惹来无端是非。
“嗯。”她低低应了一声,话音未落,便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“困了就去歇着。”他立刻将她打横抱起,转身便往床榻走去。
身子一轻,姜子鸢却蓦地想起昨夜种种,霎时清醒了几分: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。”
萧渝哪会依她,两三步已走到榻边,将她轻轻放下,自己随即也跟着躺了上来。
姜子鸢忙拽过锦被,往床里侧挪了挪,小声嘀咕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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